怎么回事?
“你……这是什么?”
江穗看着周师傅拿着一个葫芦往自己脚上浇了一些东西,纠结着脸看着他。
大过年的,还没穿上新衣服的时候就坏了一身不说,还得熬夜刷鞋。
别以为你是上古妖兽我就不敢揍你!
“我酿的酒,别人求我我都不给呢,你可别不知好歹!”
周师傅冷哼了一声,眼底紫光一闪而过,就算不看江穗都知道这小姑娘心里在想些什么。
“额,对不起!”
江穗被周师傅这一眼看的心底一阵发慌,不过居然拿自己酿的酒给人家暖脚,周师傅也是下血本了。
“看你这样子是不是还未成年呢?可惜了这么好的酒你品尝不到了!”
周师傅双手一番,凭空变出了两只酒杯放在自己面前。
“谁说的,我成年了好不好!”
江穗抢过地上的一只酒杯,一脸嫌弃的看了周师傅一眼。
老说自己没成年,真是的,难道自己长得就真的这么小吗?
江穗一把扯过周师傅手里的酒葫芦,然后在自己的杯子里到了一点酒。
“虽然我成年了,但是这种酒我还从来没碰过。”
江穗虽然把酒倒进了杯子里,但还是没有下定决心喝下它。
“罢了,你就这么端着,也算是陪我了!”
周师傅拿起葫芦,一口饮下,伸出手擦了擦嘴角的酒渍。
“行吧,不过照你这么喝下去,一会的年夜饭你还能做吗?”
江穗看着周师傅这种不要命的喝法,一时间有些担心了。
“放心吧,这连我平时的三分之一都不到。”
周师傅端起了酒杯,然后把里面的酒全部倒在了雪地上。
这是在祭奠谁吗?
江穗默不作声,然后悄悄的把酒杯端到嘴前,小心翼翼的抿了一口。
“哎?”
奇怪,居然没有什么呛鼻的味道?
“怎么样?”
周师傅看着江穗一脸呆愣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然后帮她给酒填满了。
“这个,真的是酒吗?”
江穗忍不住又品了一口,进肚之后感觉身子暖暖的,但就是没有平时酒精的那种味道。
“感觉和白开水一样,就是比它甜了一点。”
江穗砸吧砸吧嘴,发现确实是没有酒味。
“这可是我那位已故的好友告诉我的方法,世界上也就仅此一家而已。”
周师傅端起酒杯,和江穗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下,“您之前说的烟花,现在能说说是什么吗?”
江穗看着场面的气氛有些悲伤,便换了一个话题,和周师傅聊了起来。
“你可知道,淮海维扬州?”
淮海维扬州?
是指扬州吗?
“如果你说的是扬州的话,我是知道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