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穗挑了一把椅子坐了上去,本来按道理来说是不应该让同桌来医院的,毕竟这马上就要过年了,寓意不好,但是早上起来没来得及带穗历出现,江穗有些心慌,毕竟现在就差八张就要收集全了,谁也不知道它们都在什么时候出现,所以江穗思考之后还是决定让同桌帮自己把穗历带来。
“你这丫头,韩德德怎么样了?”
同桌敲了敲门,等江穗打开房门之后,昌振丽一把把穗历塞到江穗怀里。
“已经睡着了,你小点声!”
江穗被昌振丽这一拳兑的胸口斯斯的疼,忍不住埋怨的看了同桌一眼。
“你可别说了,你自己看看吧!”
昌振丽给韩德德掖好了被角,然后指了指江穗怀里的穗历。
“我看到了!”
江穗叹了口气,不就是又亮了嘛,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不是吧,这要是之前你都是一副被人打了鸡血一样冲了上去,怎么这次这么颓靡啊?”
昌振丽伸手摸了摸江穗的额头,这也不发烧啊,难道是又发生了什么事儿吗?
“驴子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不能天天干活呢,你就不能让我好好休息一下吗?”
江穗捂着脸忍不住假装痛苦,想想她自打回了家之后,本来打算是要好好过年的,谁知道这一件接着一件的事情仿佛是不要钱似的往自己身上扑,躲都躲不了。
“那你也不能这么说,你得有点追求,去,这里姐帮你看着,你该忙忙你的去!”
昌振丽推了推仿佛是一滩泥一样瘫在了椅子上的江穗,把她挤到了一边坐着。
江穗眼皮都没抬飘到了一边,继续瘫着。
其实倒也不是觉得累得慌。
江穗撇了撇嘴,一脸哀怨的看着昌振丽,把对方看的心底一毛。
“你要干啥?”
就是,已经知道了结果是什么,便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没有了意义。
明明就知道收集齐穗历之后自己便会离开,这还要她怎么提起精力来收集这些东西啊!
“啊——烦!”
江穗趴在桌子上,连昌振丽悄悄地走到自己身后都不知道。
“小可爱,你还是乖乖的去吧!”
昌振丽从腰间抽出自己的鞭子来,嘴中微微一动,鞭子便自动的卷住了江穗,把它带到了门外。
“混蛋,你这么欺负我江晖知道吗?”
江穗瞪着眼睛看着屋子里的昌振丽,谁知道这家伙歪头一笑,“啪”的一声便关上了大门。
“那也得你先把他带来再说。”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江穗站在走廊上,一只脚穿着拖鞋一只脚穿着旅游鞋,随便照了一张椅子坐了上去。
之前没有灵力的时候便变着法儿的欺负人,这回可倒好,居然变本加厉了。
江穗打开穗历,上面虚晃而过的影像赫然是一把手术刀。
她该说什么?
只能说自己的人生和穗历实在是太有缘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