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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好了?”
裴蔺动了动耳朵,听到逐渐接近的脚步声。
“我总不能让我有限的时间都留在这里吧?”
江穗踩着月光走进了阁楼里面,一身皎洁的白光披身,走到裴蔺的身后。
反正都已经被判好了死刑,还不如趁着这些时间好好的休息好好的玩,就算将来真的被封印在穗历里面了,也算是无愧于心嘛!
再说了,耽搁了这么久了,那两个小不点也没人照顾,自己也放不下心来。
“最后再给你一个提示!”
裴蔺转过身子,伸手把一串佛珠戴在了江穗的手上。
“你最后的有缘人,就是这断珠之人。”
江穗看着飘然而下的一披袈裟,对着裴蔺刚刚站住的位子深深地鞠了一个躬。
江穗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半夜了,她并没有直接走进屋子里,而是选择站在门口的院子里呆了一会。
其实从最初的一开始,她就觉得事情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美好。
天上掉馅饼的这种事情根本不会有,更何况是她这种人。
“我做这些事情,到底是对还是不对?”
江穗掏出穗历放在月光下,看着穗历表面上泛着星星点点的金光,湿着眼眶抱住了它们。
要是再来一次的话,江穗觉得,自己会选择和穗历一样的举动。
本来就不是一个受人欺负的性格,江穗自然也不甘心就这么受着九天的约束。
“世上的对错都是相对的,蠢女人,你又在想什么呢!”
江晖披着外套打开了房门,把外套搭在江穗的肩膀上。
“江晖?”
江穗抬起了头,江晖看到她红红的眼眶,忍不住心疼的为她拭去眼角的泪珠。
“可是凭什么啊,他们又不是坏人,凭什么就要这么对他们啊?”
江穗低着头不想搭理江晖,楼梯上的jen和呶呶偷偷拿着一个望远镜看着楼下的江穗,眼底不由得染起几丝担忧。
“姐姐没事吧,外面这么冷她怎么不回来啊?”
呶呶推了推看的正起兴的jen,示意他下去把姐姐带上来。
“你乖,现在不是下去的时候,等他们两个唠完我们再下去。”
省的被牵连,直接连我们一块欺负。
“裴蔺都和你说了吧?”
江穗一边憋着嘴一边点着头,委屈巴巴的样子让江晖沉了脸,“别怕,有我陪着你!”
这样的事情,江晖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了但之前的每一位封印者都是把坚强的一面留给自己,所以即便是江晖想要上前安慰也找不到可以安慰的理由来。
但是江穗不同。
这个从小就是平凡的生活着的小姑娘,突然之间被告知了这样的事情,心底的防线彻底崩塌。
虽然江晖很想给江穗一些帮助,但是经历过这么长时间的努力,江晖早就明白了天命难违这个道理,所以现在,他除了能给予最简单的陪伴之外,其他的什么都给予不了。
江晖感觉到自己胳膊的潮乎乎的,没有说话,把江穗的头按下去了些。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江穗哭了一会伸出袖子擦了擦自己的眼睛,一脸呆萌的样子让江晖忍不住笑出了声。
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