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着急的,疼不”
同桌叫来了服务生拿了几个冰块按在了江穗的脑袋上。
“凉”
江穗伸手就想扒楞开,可惜被同桌一嗓子“老实点”吼住了。
“他是你亲弟弟吗”
同桌想着那天中午的样子,皱着眉头没忍住又问了一嘴。
“我倒希望他是捡来的。”
不光和我抢漂亮妈妈,还没事找事的老爱损搭我。
“哦。”
同桌想了想,还是决定把那天中午的情况埋在心底。
阳光洒洒,连日的收集穗历让江穗的身体状态越来越差,上课的时候同桌发现她烧了起来,急忙把她送到了医务室。
“你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会,课堂笔记我帮你做好,没事不要乱动,有事就叫老师。”
细心的把被子拉到胸前,同桌一再嘱咐完之后去了初中部找到了江晖。
等到中午下课之后,同桌去保温室里把自己和江穗的饭拿了出来,准备带到医务室去吃,悄悄地推开门,尽量不弄出声响。
“啊——”
同桌慌忙捂住自己的嘴,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江晖坐在江穗的床边,洁白的床单罩在她的身上,窗帘半遮半掩,细弱的微光照射在床单和江穗的脸上。
床沿边的男子细细的将秀发捋到一边,微微俯着身子,贴在女子的脸边。
“你今天怎么怪怪的啊”
江穗头也不抬的问着同桌,这丫头,总问那个小破孩做什么
同桌缓过神来,眼神有些飘忽,不敢看着江穗。
另一边,韩德德好不容易赶走了那些小姑娘,坐到了江晖身边。
“呼——”
深深地喘了口气,韩德德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身边神色莫名的江晖,挪了挪身子。
“那个……”
江晖抬头,暗黑色的瞳孔直射韩德德,让人心底一寒。
“不,没事”
韩德德一个哆嗦直着身子坐好,再不敢和江晖说话。
江晖冷着脸面无表情,自打韩德德走过来江晖就知道江穗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这是想撮合我俩了
江晖将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你想做也得看我配不配和
“韩德德”
江晖想了想,好像刚刚介绍的时候就是这个名字。
“啊,在”
韩德德脸颊微红,可惜这个地方是整场宴会的角落,光线昏暗,江晖并没有看到。
“为什么叫我们过来”
韩德德听言只以为是江晖觉得这场宴会无聊,顿时手忙脚乱的想解释些什么。
“不是的,是,是因为……”
话到嘴边,韩德德不知道应该怎么和江晖表达出来,只能是急得干跺脚。
“要是没什么重要的事,我就先走了。”
江晖不想在这里多带一分钟,除了一群对自己虎视眈眈的女生之外,还有一个他不能说的秘密。
今晚的她,很漂亮。
“再等一会,最后一件拍卖品上来之后你再走也不迟啊。”
韩德德很想说是因为自己相见他,所以才央求爸爸把江爸爸妈妈家的孩子叫过来。
如果现在江晖就走了,那么她之前做的一切不久白瞎了嘛。
“有什么特别的吗”
刚刚竞拍的几件物品他也扫了一眼,虽然很稀有,但也并不是什么难能可贵的东西。
要想留下他,就得给他一个留下的理由。</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