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穗一脚踩在石板路上,扶着老者走进了屋内。
“这是什么?”
江穗刚刚进屋就被桌子上的东西吸引住了,上面是一个模型,用木头刻的,但具体刻的是什么江穗并没有看出来。
“把它拿过来吧。”
老者扶着把手坐在了藤椅上,招呼着江穗将东西带过来。
“好”
正当江穗准备拿起刻雕的时候,一阵金光从穗历中闪现而出,隔空浮现了四个大字:
九曲。
小心。
江穗僵在那里,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这是第一次,穗历给出她关于她安危的提示。
如此看来,这次的妖怪,怕不如前两次那么和善省心了。
“果然是你”
老者自然也是看到了这些字,激动的抓住扶手想要站起身来。
“本来是打算让你在这休息一夜明天将你送回去的,但是现在看来,你来到这里才是上天的安排。”
江穗有些听不懂老人家到底在说些什么,但还是拿着刻雕走到他的身边。
“自打有了黄河那天起,我们就世世代代住在黄河边了。”
老者抚摸着刻雕,神色迷茫。
昔日盘古开天地,分了五湖四海,日月阳阴。
这黄河,也是天地汇通的作物。
他们祖祖辈辈都依着黄河而生,朝饮黄河水,一直是相安无事。
直到有一天,附近的一个部落发现了问题。
“怎么回事,这河水似乎是比前几日高了许多?”
部族族长宇看了手下在附近岩石上刻画的痕迹,当即决定转移部落,但是这一提议却没有得到其他人的支持。
“怎么可能,怕是你们想多了?”
“我们生下来就是黄河的子民,离了黄河谁也生活不了”
长老会里的人没有一个支持宇的决议,不过几日,堤岸上的住户就被黄河卷入水中。
事实胜于雄辩,他们决定即日转移到高处,可当天夜里还未等他们做出相应的举动,奔腾的河水如同汹涌的猛兽般覆盖了整个部落。
落入水里的宇立刻就想走游出去救人,生活在黄河岸边的族人都是熟知水性的,但那几个年幼的孩子还没有得到训练。
但是那一天,即便是熟知水性的他也挣脱不开这些河水,原本慈祥的母亲变成了一个凶恶的贼人去,死死的拉扯住他们的躯体,将他们拖入深渊。
再次醒来的宇是被族人的叫喊声吵醒的。
他睁眼看到几日前被卷入洪水的族人瑟瑟发抖的窝在角落里,四下散落的都是这次被河水卷入的人,躺在地上,不知死活。
宇简单的检查了附近的几个人,发现大家只是晕了过去,便走到那几人的面前想询问一下缘由。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怪物,吃人的怪物”
娜双手抱住头顶,紧紧的倚在石壁上,以此来寻找安全感。
宇叹了口气,现在这个样子什么也问不出来了,还是找找出路才是最重要的。
宇观察着这里的地形,他身为部落族长,就有权利保护好族人的安危。
这里抬头不见顶,四周的好像都是连通的岩穴,宇找准了一个洞穴,开始走了进去。
等再回到原地的时候,他才明白什么是人间烈狱。</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