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擒看到他的手受伤了?,让钱立从车里拿来碘酒,翁裴倒是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倒是苏擒很紧张生死的问题。
翁裴倒是没有问他怎么跟谢角认识。如果换成他哥哥,早就打破砂锅问到底了?。“我家人问你,最近怎么样,”倒是这一句,就是问候。
苏擒说:“还?可以,”
翁裴点下头,没什么。
好像翁裴也没什么出手要帮他的必要,只有翁家挂名的婚姻名义。苏擒本来想要送苏寅的,拿出了?一个锦盒,里面躺着?的是缅甸老坑玉。
“我前几天出了?趟国外,”
翁裴拿过锦盒,打开看,是个成色极好的玉。呈现海藻般的湖绿色。“你不是用这块玉,回赠我吧?”翁裴想起了?之前家里人把苏擒当做他的伴侣,送了?一个虎符玉给苏擒。
他错以为?这是回赠给他的玉。
苏擒一时想不起来上回虎符的事情。他收礼物可多了?,一般没怎么记住。除非是特别喜欢的。倒是翁裴这一句,没提虎符,苏擒也一时忘记了?这回事。
“哦,你要是喜欢你就收下吧。不喜欢,你就送人吧。”不喜欢欠人情,倒不是苏家的好传统。只是苏擒的单独特例而已。
翁裴将老坑玉从锦盒拿起来,放在了?肉色的手心里,车外是流动的秾云,偶尔星星点点的人工灯火。
老坑玉越绿,杂质极少,越是上品。这一块少说也快拍卖行里的镇店之宝里。
他拿在手里,通体冰冷,握了?一会?儿,玉沾上了?一点人的体温。
翁裴拿在手里,忽而淡淡一笑。笑容有点蓦然地暖。
苏擒不知道他在笑什么,还?是想起了?什么事情来。看他这个样子,不是讨厌,那这份礼物没错了?。赠人玫瑰,手留余香。那予人千金,会?得到什么呢?
翁裴拿着?玉,静静地说:“从小到大,除了?我家人,没人送过我这么珍贵的礼物了?。”
苏擒说:“我也是。”
钱立在外面。
轿车停在了?路边。钱立看着?钢筋水泥的城市,竟然有一两点不是人工点缀的萤火,从两排行道树林立飘过来。即将春去夏来,冬日的料峭早就从街上的少男少女的衣着?里消失。
翁裴忽然心底觉得很开心,就像是夏日的夜晚,突然从海滩上炸开了?烟火。海滩里在进行小众的乐队,夜空烟火,海滩花火。
他看见这个玉还?没有佩饰的绳线,想象着?用什么样的挂饰,或者?颜色的线来制作什么佩饰好。
“不知道应该怎么戴比较好。”翁裴的眉眼秾郁,在车里的光线下,略有几分丰神秀姿。
这个人收礼物还?挺认真的。苏擒从上一世彻底看透了?,身边的人都是白?眼狼上位小人,珍视过自己礼物,也是看中价值。转头就转卖出去了?。
或许翁裴家境优渥,所以不必转让?苏擒说:“放家里摆着?就很好看了?。”他收的礼物也是这样的,喜欢就收下了?,不喜欢的话,也没什么办法。
他也没有随便把别人的礼物转手送人的习惯。喜欢,不喜欢,他都会?珍重?。
翁裴收下了?玉:“那我开车送你回去?”
收了?礼物的人是比较可爱点。苏擒点头:“麻烦你了?。”他好像开始不怎么拒绝别人。这是不是他重?生后?的一丁点进步呢?
苏擒坐在了?副驾驶上,车窗半开,迎面的凉风,宣告着?夏日的即将到来。
最近X市回暖了?不少,南方路街边放着?的点缀城市的鲜花,在静谧的夜晚悄悄地吐露着?淡淡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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