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鱼嗅着鼻尖的清香,看着对自己笑颜如花的女人也是颇感无奈的拉下她的手,拍了一下她的脑袋无语道:“净瞎说,老公是能乱叫的吗。别以后叫习惯了,找了老公见到我了下意识喊我这个,那到时候到底是算他绿了我还是我绿了他呢。“说完话的林鱼摇着头走向那个行李箱。
“嘿嘿,那不重要。“温柔知道林鱼虽然平时挺。。。但是关键问题上他还是挺传统的。
只见她眼珠一转右手托腮,手肘杵在膝盖上笑道:“老公是谁不重要,那就是个摆设,孩子是你的不就好了。“说完自己就先笑了起来。
林鱼捧着包装精美的盒子走回来,狠狠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刚要说话就听到一个浑厚的男声响了起来:“什么事笑的这么开心呀。“
林鱼和温柔回头望去,只见楼梯处何钟棠扶着一个精神矍铄的中老年人走了下来。林鱼上下打量了两眼暗道;‘气质沉稳,眼神犀利却又带着一丝柔和,行走间有种大家风范,没有一丝上位者的傲气。“看的林鱼是频频点头。
“何叔,你身体还是这么硬朗。“温柔站起身快走两步走上前去,引着老人坐到沙发上。
“呵呵,一别几年没见了,小丫头是越长越标志了呀。好啊好呀。“何叔满意的上下打量了几下温柔说道。
“不给我介绍一下这个小伙子?“何叔拉着她的手拍了拍柔声说道。
“啊,他是。。“不待她介绍林鱼就打断了她。
“前辈你好,我就是前几天一直陪着她的那个男人。“林鱼紧紧盯着男人说道。
林鱼想要试探一下,他到底知不知道那件事,还有林鱼自他坐下后看到了他手上关节处那厚的发指的老茧充满了疑惑和不解所以试探一下。
听林鱼说英国的事,他并没有回答,只是颇为好奇的问道:“你为什么叫我前辈呢。我们应该并不认识吧。而且这又不是古代了。“说着还用一种温和的笑看着他。温柔也用一种疑惑的眼神看向坐在另一侧沙发上的林鱼。
“很简单,您的手。”林鱼指着他的手。
“哦?手怎么了。我年轻时候干粗活磨得也不可以吗。”何叔带着笑意看了一眼林鱼。
“当然可以。但是我有幸见过摔碑手的传人,他虽然没您手上这么厚实,而且观您的神态动作应该还兼修了高深的步法,而且您身上那挥之不散的淡淡药香也应该不是病了吃的药,而是长年累月跟中药在一起还有熬煮中药导致的,如果是一直久病的话,您的精神还有散发的药的味道不会如此。所以您应该还有一份医学传承。”林鱼耸了耸肩。
“哈哈哈哈哈哈。有趣有趣。”何叔放声大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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