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鱼直接笑了。他都不需要确认，这肯定是蒋晨寒。
“走吧。进去走走？”林鱼突然出现在背后突然出声。
结果把蒋晨寒吓一跳，挥拳就打了过来。
林鱼无奈的把拳头接住说道：“不要这么暴力呀。”
“哼，果然是个大混蛋。”蒋晨寒说着把手甩开便往售票点走了过去。
林鱼抓紧跟上也拿出身份证，抢着把票买了。就这样走了十分钟，一句话都没有说。跟着她到了东门靠近护城河的小树林边上，这边几乎没几个人，就这样他们坐到了石头上。
林鱼率先开口了。“我没想到，竟然会是你。”
“在我的印象里，小阿思应该是个刚成年的可可爱爱的小短腿萝莉。没想到。”林鱼看了眼看不清面部的蒋晨寒。
“是不是很失望呀。今天出来就是让你看看。”
“我们是不可能的。我是警察。”蒋晨寒偏过头看着林鱼。
“你也觉得我是坏人吗。”林鱼听了那句我是警察，心有些痛。失落的反问了一句。
“我不知道。”蒋晨寒对着林鱼摇摇头。
“一个fps游戏里的突击手，枪术高手的小哥哥从背后抱着自己，我会觉得很幸福，会在想就这么被他保护一辈子该多好。而一个熟练的夺枪、打空包弹然后拿炙热的枪口顶着我的太阳穴从背后抱着我的男人，我只有厌恶，恐惧和怎么抓住他的信念。”
“但是现在仿佛是出现了错乱一般，现在你告诉我，那个我每天叫的师傅，心心念念的人儿竟然是我眼中的流氓和罪犯。你现在告诉我，告诉小阿思，该！怎！么办。”一字一顿说着的她激动的一把把墨镜摘了下来。用她那满含泪水的大眼睛盯着林鱼。
“我。。。”林鱼沉默了。他无可争辩，也没得争辩。
“对不起。那天打疼你了。”林鱼只能这么说着。
“我知道了。。。我会把你删掉的。对不起，浪费你的时间了。”说着林鱼就站了起来，转身向后走去。林鱼的眼里也有了一丝眼泪，不知道是因为感情还是友情。
“林鱼。你个混蛋。”蒋晨寒在后面吼道。
林鱼听了立刻就回头想要反驳。可是他还没有开口，一串钥匙就砸在了林鱼的唇边，瞬间感觉昨天刚被打的牙齿要掉了一样。（唉，都是痛呀。到现在半边上下后槽牙吃东西啥的有时还是会感觉不舒服。。。就是因为那两巴掌和这一钥匙。）
蒋晨寒也是没想到林鱼会回头。看到蹲到地上捂着嘴的林鱼，也是慌了。
“你没事吧。”有些委屈的蒋晨寒跑上前来蹲下就要掰开林鱼的手看看。
“这下好了吧。解气了。”林鱼吐了一口血水说道。
“对不起，你怎么回头了呀。我不是故意的。”蒋晨寒说着说着就有恢复了游戏里那软糯的语气，显得格外柔弱。
林鱼见了，都气笑了。“对，是我的错。我不该用嘴去接钥匙。”
“好了。警官，我就先走了。”林鱼无奈的站起身就要走。
蒋晨寒捡起那串钥匙拉住了林鱼。
“师傅，你不喜欢小阿思了吗。”
林鱼明显感觉到了柔软无骨的手心里全是汗。
林鱼没有回头，他能感受到那个女孩的紧张和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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