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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
“老板,结账。”
周水沉把一推东西扔上收银台,说道。
“好嘞。”掌柜的是个年轻的小伙子,显然,被叫老板他非常高兴。
“小姐,一看你就很有眼光,这块玉是我们店的经典,您要不要看看?”
没有任何一个生意人会放弃任何一个可以推销产品的机会,不管是大生意人还是小生意人。
周水沉只是瞥了一眼那块玉,便笑着摇了摇头。
“不用了。”
开玩笑,在她面前玩玉?
原本只是路过这家小店觉得有些意思,进来逛了一圈之后随便买了点东西,可没想到老板就开始给自己推销了。
周水沉懂玉,但是并不爱玉。所以对于她来说,买一块玉唯一的价值,可能就是在欣赏并且分析它是否是真假的那个过程。
拎着塑料袋,周水沉朝着小店的大门口走去,却发现外头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
“小姐,坐会儿吧。”小伙子说道。“这是阵雨,很快就没了。”
“不了,我有伞。”周水沉说道,从包里拿出一把折叠雨伞。
小伙子叹了口气,周水沉要是愿意在店里坐一会儿,他就可以跟她推销自家小店的茶叶跟小吃了。
天边逐渐有一层灰蒙蒙的云压了下来,周水沉抬头看了一眼,如果现在不走,一会儿雨估计就该大起来了。
她撑开了雨伞,走进雨中。
“慢走啊。”
从这里步行回家大概需要二十五分钟的路程,但是如果从小巷里穿过去,只要十五分钟就够了。
周水沉低头看了一眼,幸好自己今天没有穿高跟鞋。
小巷唯一的不好就是,因为设备老旧的关系,有些排水的地方不是那么方便,也就导致小巷会比道路上积水更多。
不过,比起等待大雨,周水沉宁可趟一趟水。
丽北其实有很多老城区,这条小巷两旁的建筑,其实也算是老城区里的建筑了……大部分的人都已经搬走,这些老房子也就无人居住,总散发着一种渗人的感觉,所以,如果不是为了能够节省时间,周水沉也不愿意走这偏僻的地方。
淅淅沥沥的小雨,一滴一滴的拍打着小巷子里老房子上的瓦砖,发出的声音清脆响亮,却又有种诡异的感觉。
当然了,作为一个重生者,周水沉本身胆子就比别人大很多……更何况她手上还沾过人命。
身后有脚步声。
周水沉没有回头,她的眼神移了移,原本没有在意,但是那阵脚步声很诡异。
原本下着这样幅度的雨,路面的积水已经有一定高度了,形成了水洼。正常的人在踏水洼的时候会控制力度让它不至于溅自己一身水,但是也绝对不会控制的过于刻意,就像是怕水会伤到自己一样。
后面的脚步声控制的太刻意的,甚至让人觉得,是为了不让人察觉而刻意轻一些的。
有古怪。
周水沉放慢了脚步,她想看看身后那人会不会追上来,又或者说,以她现在的速度,身后那人追上自己是绰绰有余,但如果他也放慢了脚步,那就是跟踪自己了。
她放慢了脚步,身后那人也就放慢了脚步。
周水沉撑着雨伞,所以不好回头看,也就无法判断这个跟着自己的人是男人还是女人,身材是否高大……要是个强壮的大汉,即便是她也很难反抗。
在放慢脚步接近一分钟后,周水沉突然加快了脚步,然后迅速拐进了小巷的一个转身。
跟在她身后的那人也立刻加快了脚步,在同一个拐角准备拐进去的时候,当他的身体刚转过方向,一把明晃晃的小刀就抵在了他脖子上。
“别动。”周水沉撑着雨伞,脸色冰冷的说道。
跟着她的人穿着巨大的黑色雨衣,几乎将整个身体都包裹住了,因为偏大的缘故,帽子盖住了他的脸,周水沉用小刀抵着他的脖子以防他轻举妄动,说道。
“你是谁,把帽子给我掀开。”
身影在犹豫了片刻以后,伸出一只手把帽子揭了开来。
周水沉瞳孔一缩:“是你?”
*****
卫苏里家。
“杀。”
“闪。”
“无中生有。”
“无懈可击。”
卫苏里把手里最后一张牌甩出去,伸了个懒腰。
“输了输了,不玩了。”
“再来嘛。”曲临江笑嘻嘻的说道。
“来什么呀,你个二缺,一上来就弄我。”卫苏里说道。“会不会玩三国杀啊,应该咱俩联合起来搞付明亮,他手里头肯定有一张诸葛神弩,所以他才囤牌,你就等着吧,把我干出局了,就等着被他弄死吧。”
曲临江说:“我有过河拆桥。”
陈念白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书,时不时朝着三个大男孩的方向望了一眼,然后笑一笑。
她笑了,卫苏里也就跟着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