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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疼一下就好了,我会很小心的。”
“啊!疼,你干什么啊!”
“叫什么,都这样了,不上不下的你不难受啊?”
“难受也不让你弄,技术这么粗糙,疼死人了。”
“这可由不得你,马上就好了。”
许枫抓着一只玉足,好心想帮忙正骨,免得曾芊芊脚疼,好心被当成驴肝肺,让人误会自己想占便宜,防狼似的一点不配合。
丫头,我就是想把你怎么样难道你还有反抗的余地么?
曾芊芊眼泪打滚,躺在床上喘着粗气,原来就够痛苦了,现在又挨许枫乱折腾,这是活受罪呢。
“你到底会不会的,不会别乱来。”
撕心裂肺的痛楚那绝对是不骗人的,曾芊芊极度怀疑许枫接骨的技术含量,人家医生不是得照护伤员嘛,现在那有嘛。
“安啦,我曾经在东北给一只母狗接过骨,它现在还不是能跑能跳。”
看到自己肩膀上明显还留着的牙印,许枫无比郁闷,早知道送医院得了,自己这是何苦来着,白挨咬。
许枫手法虽然粗糙,不过的确管用,最起码过去总是很好的控制了伤痛,至于曾芊芊嗷嗷惨嚎,许枫归功为丫头没吃过苦,值得大呼小叫的么?
“什么?你是个兽医,当我是畜生?许枫,我跟你拼了!”
拿治狗的手法给自己接骨,这不是侮辱人么。曾芊芊顿时忘记了脚痛,双脚一蹬朝许枫脸上就踹。
许枫要是被踹到就越活越回去了,双手一抄立刻抓住两只雪白匀称的小腿架在肩膀上。
“喂喂喂,好歹我也是我帮你接的骨,你不感激我以身相许就算了,怎么还想打人呢。”
好男不跟恶女斗,况且许枫也没损失,反而占了点便宜,这双腿很有质感,摸起来很滑溜。
“你个色狼,流氓,坏蛋放开我!”
裸露的小腿被摸曾芊芊反应极大,双腿挣扎着要甩开许枫的控制,整个人在床上扭动得好象一条大蛇。
许枫的束缚怎么能是这么轻易挣脱的,曾芊芊越气急败坏动作就越大,宽松的裙摆不经意间悄然滑落到腰间,下半身风景彻底暴露在许枫眼底。
“看够了没有。”
忽然间曾芊芊安静了,她也发现自己的私秘走光,羞涩难当的同时也没有亡羊补牢去遮掩,双眼都能喷火了。
“你行动不方便,暂时别走动,我回去了。”
许枫轻轻将曾芊芊的脚放下,很聪明没有提起之前尴尬的画面,否则曾芊芊真要杀人。方可欣那边还没搞定,怎么在外面乱想什么,许枫你真不是人。
“以后别随便跟男人进房间,不是每个人都能把持自己的,吃亏的只能是你。”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况且还是这么个美女是个男人都有想法了,许枫差点也生出将人就地正法的心思,只不过后来还是忍住了。他虽然好色,也不是好人,但那回事起码也建立在一定感情基础上才有情调,吃干抹净还真做不出来。
“那个,能把裤子还给我么?”
鬼知道自己的裤子怎么跑到曾芊芊屁股下面去的,许枫在房间了找了一偏才无意再次看到那里的,而且小妞你好歹遮挡一下好不,再这么诱惑我我受不了了。
“哼,拿着你的脏东西赶快滚,再让老娘看到你我就阉了你。”
一个翻身,曾芊芊抓了裤子好象丢什么恐怖的东西,这个方向差了不是一点半点。
许枫笑笑,想我走就配合点把裤子给自己啊,丢那么远做什么。
“开门开门,里面的人快开门!”
许枫刚捡起裤子穿上,房门被拍得老响,一个粗野的嗓门带着一点严厉。
这住宾馆不会还有朋友上门吧?怎么感觉来者不善。
“警官,有什么事么?”
无事不可对人言,许枫没有犹豫开了门,不过却没打算把人往里面让,曾芊芊裙子来乱着呢,便宜自己就够了,其他人免了吧。
门外站着三个五大三粗的管事的,另外还有宾馆的前台小姐,看到许枫出来立刻露出厌恶恨的神色,指着许枫叫喊。
“警官,就是他。”
什么就是自己啊?许枫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这是上演那一出戏,貌似自己没差宾馆钱吧。
“拷起来,大白天就敢迷奸少女,这种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