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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勐,这个翡翠怎么分等级,怎么知道值不值钱?”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既然打算玩赌石,至少得知道自己搏出来的东西是否值钱,不然遇到黑心商人,肯定坑你没商量。
看到林发祥切出的翡翠似乎并不咋的,估计不怎么值钱,可是大家说的那个玻璃种是什么玩意,这个许枫真不懂。
“这个翡翠原石根据质地分级,一般分冰种和玻璃种。有些人不懂的以为冰种值钱,其实玻璃种质地更好,市场价自然更高。”
今天就是带许枫出来寻刺激的,雷勐自然不会冷落了许枫,指着还在继续切石的原石继续讲解,他丝毫没觉得有压力。
“别看林发祥第一刀就出绿,他那个其实就是飘花冰种,不值什么钱。而且别看石头大,没准后面没货,他垮得比我很惨。”
他两赌的就是赌涨多,可不是出绿多,林发祥成本大,亏的自然多,虽然雷勐血本无归但本钱少,说起来他现在还稍微占了点优势。
许枫还以为是翡翠就值钱呢,那里知道里面还有这么多划分,认真一听这还有好多学问,趁着雷勐空闲赶紧恶补。
现在的翡翠原石多数来自缅甸,其中还要分新老坑,老坑翡翠质地一般都好过新坑,价值自然也高。
翡翠原石十赌九垮,不过人品爆发也能爆涨,那就发达了,所以有一刀天堂一刀地狱的说法。
选原石也是有根据的,这个门道很多,雷勐一时也说不来,只能说,赌石技术那也只是辅助手段,很多鉴别师傅也是经常打眼的,运气成分很高。
“雷少,你运气不错啊,我这么大投资才涨了两百来万。下面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林发祥第一块巨石解出来,零零散散各种翡翠放了一地,这量确实不少,而且中心还真给他解出了玻璃种,在专业人士的评估下还是让他赚了两百来万。
貌似两百来万对于赌石而言不是很多,可至少现在林发祥已经压过雷勐一头,也难怪他如此得瑟。
“林少似乎很自信呢?不如这样,我们一起解石?秦老板不会就一套解石机吧?”
等待都是令人难受的,雷勐情愿早点出结果也不愿意受这份罪。
“这个…好吧。”
秦广这里主要还是经营成品玉器,赌石也是偶尔举行,解石机就两台,让出一台给两位少爷赌石倒也不会影响,可是两台都用上,其他人都干等着?
秦广有些犹豫,不过想想似乎也没什么,解两块石头这会工夫也费不了多少时间,让大家都在旁边先看个热闹。
怎么说秦广也是老板,他调用机器自然没问题,毕竟大家也都着看热闹不是。
“开始吧。”
林发祥有些迫不及待想看到雷勐再次输过自己时挫败的表情,想想就爽,赌王的儿子就是一个脓包。
“出绿了!林少又切出绿了!”
真是眼光毒辣,选的原石连续切出绿来,这绝对是宗师级别的眼力,不少人暗暗佩服林发祥选石的能力,或许可以让他帮自己选一块,不求涨多少,少少涨点就行了。
“垮了?怎么会?雷少选的原石卖相很好啊,这都能垮,太不应该了!”
不少人也看上了雷勐选出的原石,可惜没有魄力买下来,如今看到解出来的除了石头还是石头,不免有些失落,如果是自己买下来,这亏大了。
雷勐也很难看,对手连续赌涨,而自己却接连赌垮,这样下去输是必然的,虎父无犬子,真他妈的丢人。有个赌王的老爸,雷勐生活虽然风光,其实心理压力很大。
“别在意,赌有输有赢才有意思,谁没有输的时候。况且并非你技不如人,这个应该是运气问题。”
许枫倒不是安慰雷勐,毕竟他也看得出来,雷勐选石得到很多人认可,说明这眼光没错,差的就是运气,或者说人品。
“放心,这点挫败我还不至于沦落,我就是不甘心输给林发祥,有谁能在赌石上赢他一次就好。”
雷勐看着许枫,貌似别人都不行,就指着他了。
“看着我干吗,我脸上有花?”
许枫摸着鼻子有些躲避,赌博这么热血的行当他偶尔也干,可是动则千百万的巨赌他也就做梦时候想过,心里真没底。
“也是,你连赌石都不知道,不可能赢的,还是别给人送钱了。话说回来,大哥你真的没办法么?”
你可是连风水鬼怪都懂的,难道就没点法子作弊什么的?雷勐知道许枫对赌石没研究,但是许枫可是奇人一个,没准人家走偏锋呢,多少还抱有一点希望。
能有什么办法?除非能看穿石头,否则怎么知道里面有没有货。
许枫眼睛忽然亮起,太阴传承的天眼术号称可以洞穿天地,虽说自己实力不够还做不到洞穿天地,难道看穿一层石皮还不成么?
许枫有点小兴奋,就要施展神通看看有没有效,却被喧哗惊醒。
“雷少终于解出绿了!好象是玻璃绿,还是老坑的!这个值六百万吧。”
雷勐花了六百多万赌石,现在解出绿总体上损失并不大,比好多人全垮好多了。
“真是要谢谢雷少的慷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