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半山一哼哼却没有承认也不否认,当事人都没意见了这伤的原因也不用追究。
“可是,我刚才明明听到有人惨叫了。”
赵半山犯抽又不是你挨打,你鬼叫什么,刘蝉对许枫很有意见。
“有么?我怎么不记得,该不是你累了产生幻听吧。”
不叫唤得凄惨一点你会动恻隐之心,你会找来能镇住赵半山的人物,不过许枫是不会承认的,不然还得费口舌解释。
“可是……”
“行了。”
在里面两个人都不承认,你就是听得真切又有什么用,郭成刚出声打断刘蝉的极力辩解。
“小伙子,知道为什么请你回来么?”
和刘蝉生硬那一套不同,郭成刚的询问很柔和,听着舒服,好象邻家和蔼的爷爷在询问自己的后辈是不是在学校好好学习一般,轻易让人掉以轻心。
“不知道啊!我晚上睡不着出去散步回来就被警察叔叔带回来了,我现在可以回去了么?”
许枫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小白样,陈诉一个事情,他真不知道为什么被抓,毕竟盗窃他真没干。
“怎么回事?”
原本以为疑犯是个三四十岁的大盗,现在一看分明是个懵懂的学生,这样一个清秀的少年能是盗窃千万?
先见为主,郭成刚立刻判断这次怕是抓错人了。
“局长,丢失物品的是文武大学一个特殊礼堂的文物,一部古期的道德经珍本,一幅战国时期的侍女残图。我们绝对不是胡乱抓人,你看这个。”
刘蝉打开笔记本,调出一道视频,许枫认得这是傍晚时候的情形。
人已经走完,只有许枫留在礼堂骂骂咧咧,然后转身离开,与此同时书和画也从视频中诡异消失。从此看来,许枫的唯一在场,也是最大的嫌疑。
“就凭这个能证明什么?我根本没有接近过书、画,难道你们以为我能隔空取物不成?”
你码!到底是那个混蛋在背后陷害自己,当初就觉得有异,可惜没能把人找出来,现在果然来事了。
“这个确实不足够作为证据逮捕,不过我相信许枫同学你能配合我们调查,随时接受传唤。”
现代是无神论社会,隔空取物简直就是荒诞,既然如此肯定不能继续拘留许枫了。不过作为嫌疑对象,郭成刚还得提醒许枫不要以为事情就和他没关系了。
“作为一个良好市民我很乐意配合警方办案,有需要尽管来学校找我,这事暂时就这样了。”
没事许枫不喜欢到警察局喝茶,他也相信警察局没那么多工夫搭理自己。许枫是没事了,可许枫还有事呢,拿起赵半山给自己拟定的罪状摆出来。
“郭局长,我希望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我真是想不到我被定罪如此多的罪名。南区治安真有这么差么?竟然需要让我这个学生来顶缸。”
郭成刚一看,简直是目瞪口呆,这未免太夸张了,作假也得有些根据啊。
奸杀案确实有好几次,而且手法雷同,几乎可以断定为同一个人所为,可受害者最年轻也是三十岁以下,这条条罪名根本就是瞎扯淡。
“赵半山!你怎么解释?”
很显然这决定是赵半山准备的,郭成刚立刻问到正主。
“解释?我为什么要解释,我想弄死一个学生而已,有本事你就逮捕我。没事我可就回去了。”
文件就在你手里,再做辩解已经没有必要,赵半山有恃无恐干脆的承认的,根本不顾郭成刚这位自己顶头上司,掐着腰就要走了。
“赵半山,你敢知法犯法!你现在被逮捕了!”
郭成刚已经摸出赔枪,似乎料定了赵半山会顽固抵抗,不出力是不行了。
“我赌你敢开枪。”
赵半山回头不屑之极的笑了,面对枪口依旧我行我素准备离开。
啪啦!
忽然一张椅子飞出,狠狠砸在赵半山腰杆上,散架碎成一地。
“不好意思,手滑了一下。”
许枫拍拍手,欲盖弥彰的解释。
郭成刚猛吞口水,手滑能有这力道,今天真是长见识了。
“我什么也没看见,小刘你过来帮我一把手。”
赵半山身后有人,好象官二代开车撞人之后无比嚣张的说“我爸是李刚”一样,郭成刚这个副局扳不倒他,能有许枫出手,他是乐得看见。
对于眼前的事实,郭成刚选择装做没看见,勾肩搭背半拖着刘蝉离开这个是非之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