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姓名、性别,年龄?”
啪!审讯室里,警察将一份文件重重的拍在桌上,给疑犯心理上施加压力。
“许枫,刚刚的男人。今年十八岁,未婚,你家里要是有年轻的单身美女记得介绍给我。目前还是在校学生,长官我到底犯了什么事?”
这些都是档案里写明的资料,许枫犯不着掩饰,估计眼前这位比自己更清楚。
“老实点,别跟我耍心眼。自己做了什么事,赶快主动交代,别让我拿出证据才后悔。”
有证据早就拿出来了,大半夜还有精神在这里审?
刘蝉确实看过许枫的资料,如同大多数人一样平平无奇,没背景没实际,一生平凡,对付这种人给点压力就能让他乖乖合作。
“长官,难道睡不着出去游荡也犯法么?”
盗窃许枫还真没干,不过他干的事更不能交代,那可不是开玩笑的,打死也是不能招的。
“小子,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我老实跟你说吧,你盗窃的全过程已经被拍摄下来了,我现在是给你机会,自己交代事实,交还赃物,我可以向法院申请给你减轻罪责。你还年轻,几年后出来还能有个好前景,何必呢。”
刘蝉也就比许枫痴长几岁,此时用惋惜的口气引导许枫,实在让人郁闷。
“说!你是怎么偷的,同伙还有谁,他们都在哪里?”
许枫笑了,政策施压不成,立刻换脸色引导。奈何许枫油盐不进,一点不合作,刘蝉心里也是很不舒服,可惜他也是刚就职的新警员,拿许枫这种老油条没办法。
“长官,我要求见我的律师。”
说实在的,许枫不喜欢审讯室的环境,气闷就不说了,关键是自己有太多秘密,被再三审问精神会崩溃,要是透露一星半点出来那就悲剧了。
“呃。除了盗窃你还做了什么?”
平常人怎么会想着给自己准备律师,警察最讨厌和律师打交道,那些铁嘴能把黑的说成白的,给审讯工作增加很大的压力,刘蝉觉得今天是逮到大鱼了。
对于许枫想叫律师,刘蝉避重就轻选择无视,等拿到许枫的罪证,律师来了也枉然。
……
许枫懒得回答,言多必失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这个时候保持沉默是最稳妥不过。
刘蝉作为新人手段有限,看着许枫轻松自在靠着椅子打盹气得想揍人,可是警校里教过,不能对疑犯动刑,那是违法。
哗啦!
正在刘蝉束手无措之际,审讯室的门被人打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进来。
“赵队!”
认出来人,刘蝉赶紧端端正正的敬礼。
“小刘啊,对付这种惯犯你还嫩了点,以后要多向前辈学习。出去吧,守在外面没我叫唤不准任何人进来。”
赵半山,香港南分局刑警大队长,南局三号人物。原本审讯一起盗窃案根本不需要他出马,可是这个许枫有点本事,竟然和梁少辉有那么点关系,交给手下来办他可真不放心。
警察和军人的天职一样注重服从,刘蝉就是赵半山手下一个小卒,没有任何异议执行命令,审讯室里留下赵半山审讯许枫,以队长的能力肯定能将那顽固的家伙收拾了。
肯定有很多案子和那家伙有关,可惜功劳自己拿不到了,刘蝉有些遗憾的守在门外。
咚咚~赵半山甩手一袋子丢在桌上,敲得老响。
“一次盗窃高达千万的宝物,胃口真够大的。”
千万巨资,赵半山就是当一辈子警察也挣不到,如果许枫偷偷送给他一半兴许半路上许枫就能回家了,可惜现在只能公事公办。
“栽在我手里的犯人不知凡几,我可不会顾虑这么多,有的是手段让你开口,我劝你还是主动交代的好。”
相对刘蝉这样的菜鸟,一些条规根本约束不了赵半山,他要的就是最直接的得到自己想要结果,在功绩的光芒下一些黑暗手段就显得微不足道。
“赵队长是吧。还是把你的锤子收起来吧,这些小手段我见多了,我可不是厦门大学出来的,这招哄不了我。”
袋子里面有什么,一个锤子几根棍子,全是用来特殊照护一些嘴硬的疑犯,换句话就是屈打成招的刑具。
“我可是懂法的,警察不得动私刑,屈打成招。一旦我在审讯期间受伤,我有权诉讼你们机关,到时候赵队长仕途的丰功伟绩必然写上浓重的一笔,前途堪忧了。”
锤子砸在身上那是会疼的,许枫不是铁打的人,血肉之躯自然不愿意受这份罪,试图让赵半山收敛一点。
“高才生果然什么都懂,对我们审讯的潜规则也清楚了。不错,平时我真不敢打你,可是如果我让医检查不出受伤性质呢?”
正常情况下动刑肯定是不行的,但是赵半山走的可不是常规程序,从袋子底下抓出一本24开大小,厚达五里面的英文字典,甩在许枫身上,厚实的书本颇有重量,砸在身上感觉有点痛。
拳脚相加赵半山没那么傻,用锤子砸很省力,也能让人痛不欲生,但是如果许枫执意验伤,赵半山也难逃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