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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吵闹不休,但许枫的声音不小,唰的一下所有眼光都看过来,这家伙剽悍啊,第一次见到美女老师就出言调戏,真是我辈狼友的模范楷模。
方可欣自然也听到这过分的声音,自己班里怎么就有这么个下流的家伙呢。秀眉一挑,顺着声音找源头,却看到一张带着邪魅的笑容,如此熟悉又是那么的陌生,仿佛遭了雷击浑身一颤,生出一个念头。
“消失了三年,这家伙怎么会在这所学校念书,怎么会在自己班上?”
“老师,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难道我猜错了,不是肉色的,是紫色的?白色的?啊,难道老师竟然如此前卫,镂空上阵!?”
许枫从口出不逊进而口无遮拦,刨根究底的询问,十足的色坯,而且还是有怪趣味的,竟然对女人穿什么颜色的内内兴趣无比。
“混蛋!其他同学先自习,这位同学你跟我来办公室,老师有话跟你说。”
方可欣将银牙咬得咯咯做响,今天是自己第一天任职上课,就现在的情况是上不下去了,干脆把这口花花的家伙带去讯话,正好问问这小子三年来死哪去了。
“哇!老师,我们的进展没那么快吧,这就要进行最后一步了?嘿嘿,我可不是随便的人,尽管你的制服真是很诱惑,但是我们就不能出去找个酒店……最起码也是宾馆吧,否则我是不会把我宝贵的第一次给你的。”
此时许枫就是被强迫的可怜人,奈何承受不了方可欣的淫威,幽怨无比站起来跟在后面,貌似受了莫大委屈的童养媳。
“臭小子,你再敢胡说八道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玩笑也得有个限度的矛盾,方可欣现在扑过去咬人的冲动都有了,不过当着这么多学生的面还是不能太张扬,别让我抓到机会,否则有你好看的。
“呵呵,各位同学你们自由活动,我就先去了。”
好久没有这么气一个人了,这种感觉好怀念,许枫好象斗胜的公鸡,昂首挺胸的跟上。
“啊,我的女神,你怎么可以如此厚此薄彼,为什么不叫我去?天啊,我的心碎了。”
许枫刚出门,教室里立刻爆发出阵阵撕心裂肺惨嚎,好象有人对他实施了十大酷刑似的,让人听着毛骨悚然。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许枫好象听到无数玻璃破碎的声响,难道真的有人心碎了?不可否认方可欣是美女,但是也不至于初次见面就能俘虏这些情蔻初开的小子吧,许枫脚下一踉跄差点没摔倒,那帮家伙不会因为这个和自己结下夺妻之狠吧?
“阿弥陀佛,如来佛主,玉皇大帝,王母娘娘,观音菩萨,上帝,撒旦……总之各位大神保佑,千万别让他们记恨我,我伤不起啊。”
未来四年的同窗,其中过半是恨不得生撕自己的仇家,有人惦记是好的,但是这种惦记许枫是倒贴也不要的,一路默默祈祷,许枫竟然老实的没有趁四下没人的时候调戏美女老师。
办公室里其他老师都去上课,刚进门方可欣气呼呼坐在正门第一个位置上,用杀人的眼光死死盯住许枫。
“国家政策是抗拒从严,坦白从宽,说这三年你上哪去了?都干了什么?”
许枫白眼直翻,这事跟国家政策有个虾米关系,况且这话早改了,抗拒逍遥法外,坦白牢底坐穿,威吓的一套不说过时,但最起码不太有用了。
眼下没有外人,许枫也随意得紧,整个身子趴在办公桌上,居高临下就能透过领口看到掩藏下面的两座雪峰,貌似比三年前又大了,具体有多大仅目测许枫不敢断言,如果能用手亲自测量,那绝对一测一个准。
“坏小子,问你话呢?你那是什么眼神?不许看!”
尽管打小不知道被这冤家看过多少次,可是现在大家都成年了,再感受到对方炽热的眼光,方可欣还是一阵羞怒,怪嗔一声却没有摆正自己的姿态,依然放纵许枫不带情欲的眼神。
“嘿嘿,主要是可欣姐实在太性感了,我是情不自禁,谁叫你魅力这么大。”
得了便宜还卖乖,貌似你看了人家还是人家勾引了你?不过许枫可不好这么继续看着人家,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许枫斜斜的靠在桌子边上,手上一支钢笔转得悠在。
“可欣姐依旧是那么中爱黑色,可惜尺码小了点,完全遮不住内在的风景,白白便宜了那些色棍。”
好景许枫可不愿意和别人分享,想到还有别人可以如此大占方可欣的便宜,许枫一阵吃味,这应该是自己的专署特权,其他人没门。
“怎么了?小坏蛋吃醋了?放心吧,除了你个小坏蛋姐姐是不会给人占便宜的哦。等你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吧,飞鹰也是好久没音训了,你们两兄弟真不让人省心。”
许枫不愿意说那必然是有其原因,方可欣善解人意的没有继续追问,每个人心里都会有属于自己的秘密,并非一定要全部挖出来才行。只是看到许枫出现,让方可欣想起了另外一个令人头疼的家伙,许枫的兄长,飞鹰。
咔嚓!钢笔在许枫指间被拆断两截,许枫脸上闪过一丝怒火随即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丢下已经报销的钢笔,不理会手上的墨水潇洒的转身离开。
“可欣老师,我先回去上课了。”
从姐姐到老师,瞬间生分了许多,似乎许枫故意疏远,不愿意让方可欣参合进来。
“许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