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世政可以死而无憾了。
在北凉城外,北凉王徐年交给了司马衷一封来自淮南的信。
在马车上,司马衷递给了司马攸那个信封,司马攸问道,“谁的信?”
“是淮南王写给安世政的。”
司马攸打开一看,大致内容是,淮南王可助安世政取徐年而代之,然后率领北凉铁骑再次攻打大晋,与淮南王里应外合,而安世政也助他淮南王推翻皇帝,继而登基称帝。
司马攸看完后轻笑道,“就连赵王都办不到的事情,他淮南王能行?”
司马衷诧异地抬头,“难道他不行?”
齐王司马攸深知皇帝的高深莫测,便摇头道,“不是不行,而是当今陛下太过于狡猾,老谋深算。”
“怎么说?”
司马衷动了动身子,将双手插在袖筒里,认真聆听司马攸讲皇帝司马炎的事情。
“北凉军犯我大晋,陛下只派了我们两人前去抵御,知道为什么吗?”
司马衷摇了摇头。
司马攸继续说道,“那是因为陛下早就知道北凉王徐战会献上降表。所以派我们前去只不过是给徐战一个台阶下而已。”
司马衷恍然大悟道,“也就是说,派我们前去,徐战更有理由献上降表。”
“天下为棋盘,万民为棋子,而那下棋者就是当今的陛下。”
出了拒北城就是一片荒芜之地,行了一段时间后,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司马衷把脑袋探出问索擅,“发生了何事?”
索擅指了指前方不远处的数百名人马。
司马衷望了望,转头问道:“我们能打得过吗?”
这次出使北凉,司马衷和司马攸只带了五百士兵,而且战斗力低下,没有什么作战经验。
“恐怕有点悬。”索擅道。
司马衷回到马车内,将外面的情况告诉了司马攸,司马攸听后却不以为然,“能有多少人。”
当司马攸看到对方人数远远超于自己带的人数时,瞬间沉默了,返回车里一副怂相地说道,“对面的人来者不善,不如我们返回北凉,请求增援。”
看到司马攸如此之状,又气又想笑,“我听闻皇叔武力卓绝,为何惧怕这区区数百人的流寇呢?”
司马攸支支吾吾地说道,“江湖传言罢了,不足为信。”
司马衷摇了摇头,看来不逼他,他是不会出手的。
司马衷跳下马车,微微上前,大声喊道,“阁下为何阻挡吾等道路?”
话音刚落,只听一个粗声传来,“你就是大晋的上阳王司马衷?”
司马衷犹豫了一下,说道:“坐在马车里的便是我大晋的上阳王!”
司马衷仔细看看,这群人衣着打扮,更像是少数民族穿的服饰,很有可能是五大部族的旧部,来找自己报仇了。
……
半个月后,京城洛阳接到消息,说上阳王和齐王在回朝途中遭遇数百流寇而下落不明。为此皇帝下旨命全国府衙有见上阳王和齐王者重重有赏。
与北凉政治联姻之事暂且搁置。
北凉王听闻此事后,当即命北凉军的腾字营的两千人寻找上阳王和齐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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