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小刀一言不发的往前走,走了一半又停了下来,转身看着肖觅蜜:“肖小姐,你我连朋友都算不上,你不必这样的。”
肖觅蜜却道:“我想做什么是我自己的权利,你要是觉得被冒犯了,我跟你道歉。”
金小刀取下口罩,肖觅蜜这才惊讶的发现,他并不是因为怕别人认出来,而是满脸的血痕——像是被指甲抓出来的。
金小刀道:“这一段时间商场的生意都不好,常总很着急,我也常加班,以前常总很少让我加班,这规矩一变,我老婆就开始疑神疑鬼,前几天闹到商场来,被很多人拍了了视频和照片传到网上去了,话也越传越难听。”
即便金小刀不说网上传的是什么,凭着刚才那俩女孩说的那些话也不难猜到……金小刀离开之后,肖觅蜜便自己坐在办公室等还在开会的常蔷,而此时,那个找她找得几乎要发疯的人也已经在苏氏医药苏景业的办公室里坐下。
常邺面容冷峻,一双眼睛冷冷的盯着苏景业像是要将眼前的人一点一点剥开了去。
苏景业看起来有些憔悴,胡须也没去,整个人看起来早已经没了几个月之前的意气风发,纵他对眼前的人男人有着千憎万恨,此时也只是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脸。
“哎呀呀,什么风把常总吹来了啊?”
常邺不打算拐弯抹角:“人呢?”
苏景业愣了一下:“什么人?”
常邺身子往前倾了倾,眼神变得更加的犀利:“有些人能动有些人不能动的道理,你该懂的,否则,落得今天这个地步会是将来你最怀念的日子。”
苏景业面色僵了僵:“你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常邺将手里的一只录音笔扔了出去:“你自己听听。”
苏景业想了一下,打开录音笔。
“白向春,我让你多活了这么久,你不知道感谢我也就罢了,还想着算计我?”
……
他自己的声音,他怎能不认得?
只是……常邺为什么会有这些东西?
他陡然抬脸,望着常邺,眼神中已满是阴鹫,苏景业道:“我苏某人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为什么要这么搞我?”
常邺往后靠去,长长的吐了一口气,看着苏景业的眼神中带着悲悯:“若我不是常家的人,我倒是挺佩服你的。”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不用知道,现在就看你自己的选择了。”
那份录音常邺原本并不知道,因为肖觅蜜不见了,他去找了黎雨。
黎雨本想告诉常邺,肖觅蜜暂时住在他那里,可一想到那天雨里肖觅蜜脆弱单薄的身影,他便对肖觅蜜的事情只字未提,只说白向春死了,他自己去找了孟默,然后没找到孟默,得了这么一盒草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