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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落微逃婚了。
嫁衣试了,礼仪学了,但她逃婚了。
干脆又利索。
等无霜忧心忡忡星月兼程的赶回皇城,忙不迭的下了马车就抓人问:“我徒弟身体怎么样?我听说她受了好严重好严重的伤……”
管家汗颜,小心谨慎的解释着:“没有多严重,现在都快好利索了,昨天沐小姐还去和世子试了试嫁衣呢。”
无霜还是提心吊胆的。
容浮逸还在昏睡,日上三竿了,无霜觉得奇怪,“认识这么多年了,我可从来没见过容浮逸睡懒觉!”说着就要咚咚咚敲门,容浮逸终于被人拉回现实来,下意识的伸手去搂旁边人时,却触到了一手冰凉。
空空如也。
他怔了。
这才想起昨天沐落微似乎给他倒了一杯茶,他喝了后就晕晕乎乎的睡了……
心里一咯噔。
怎么回事!
无霜还在咚咚咚敲门,下一瞬容浮逸就衣衫不整的冲了出来:“看见世子妃了吗?”
管家也愣了:“世子妃不是都还没起床吗?”
“她不在。”
“啊?”
于是容亲王府就开始慌了。
可容浮逸找遍了容亲王府却也什么都没找到,沁雪也懵了,“小姐这是……离家出走了?”
无霜差点绝倒。
沐落微这次跑的虽然干脆却也茫然,她没带沁雪,也没通知任何人,甚至没有带多少银两,也没有划路线,只是等给容浮逸下了药后,她摸着还是没有脉象的手腕,想着明天无霜就回来了,到时必定瞒不过去了,只能连夜就跑了。
春天还是带着冷意的。
行将出城之际,墙角正坐着个摆摊煮粥做早饭的老翁,老翁见迎面走来的姑娘眉眼清隽不似恶人,便笑问:“这位小姐起这么大清早出城,是想去哪儿啊?”
这个问题难住了沐落微。
因为她也不知道。
但是走了这么久虽然她并不饿,但是却很累,于是他就坐下来要了碗粥坐下歇着,吃了一半的时候突然很认真的问:“您觉得我该去哪儿?”
老翁被问的一懵。
沐落微就认真的道:“我也不知道我该去哪儿,但是我是逃婚出来的,所以问问你,你觉得我接下来要去哪儿?”
“呃。”这问题还是超出了老翁的理解范围。
沐落微便觉得无趣,摆了摆手示意他继续忙不用管自己。左右无事,她也不急着逃,所以一碗粥硬是吃了半个时辰,吃到粥都凉了。虽然这几间随意搭建出的棚子避不了春寒,可因老翁始终在烧火,所以倒是也不冷。闲着无聊,老翁便想着跟沐落微说话了。
“小姐,你是不是不喜欢和你成婚的人啊?”
“喜欢啊。”
“那为何要逃婚?”
沐落微想了想,“就是因为太喜欢了,所以才要逃婚。”总不能让容浮逸眼睁睁的看着她彻底消失吧,毕竟她也没想明白,怎么沐明月都消失了三四天了,为何她害死没有人的体温和心跳,也不需要睡觉且感觉不出饥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