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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希宁的尸体在第二天的时候就被人高高挂在了城墙头上,满身血污,唯独脸是干净的,可以让人一眼就认出是谁,城里百姓几乎将这件事挂在了嘴边翻来覆去的议论,但追根究底都逃不过一个事实。
沈希宁恩将仇报,因得不到容浮逸的喜欢,甚至连容亲王府的妾室都做不了,恶从胆边生,想着去害容亲王妃和沐落微,却好巧不巧的被四皇子从中撞破。
但沈希宁是什么突然会死的呢?
容亲王府并未给出直接的答案来,甚至于还任由着沈希宁那超受摧残的尸体在城墙上好好挂着,也不将其收下,还是沈家听说此事着急忙慌的派人来将沈希宁的尸体带走了。
此事总算归于了短暂的平静。
但问题很快又出来了。
沈希宁的伤是怎么来的?又是如何死的?容浮逸在被安慕决担忧的询问过几次后到底是没忍住厌恶,淡然道:“有人将沈希宁劫走了,至于是谁,我不知。”
于是便又是成了个谜团。
安慕决看他神色难掩厌恶,也没有追问,反正此事在皇帝面前随便搪塞便也能搪塞过去,有些事也没有必要非死命的追问。
“沐小姐身体近来如何?”
容浮逸眸色微顿,淡淡道:“还不错。”除却他经常感觉到一些不同寻常的怪异外,其他都还好,毕竟沐落微现在还好端端的,就行了。
“那就好。”安慕决松了口气,“昨日朝会上皇上有意想将你们的婚期提前些,说也是为容亲王府冲冲喜,不知道你什么意见?”
容浮逸眉峰微挑:“距离四月初二也不远了,不用提前,何况微微现在到底有伤在身,还是先让她将身体调养得当吧。”
“嗯,这样也行。”
容浮逸离开太子府后本意想直接回容亲王府,可犹豫一瞬还是去了趟十里香,他想提一壶果酒,结果迎面就遇见了提着酒春风满面的安碍槐。
两人四目相对。
安碍槐先行拱手行礼:“世子。”
容浮逸回了礼,“四皇子不必这般生疏,若是不介意,大可唤我一声表哥。”
因贤贵妃在朝堂里遍布的势力的缘故,容浮逸对安碍槐向来不甚亲近,所以安碍槐也向来不会去讨这个嫌,对于容浮逸向来都是能避就避。
倒是没想到今日的容浮逸竟然会这般说。
安碍槐笑了一笑,未置可否。
容浮逸也没执着这个事情:“四皇子近日身体调养的如何?”
“尚可,沐小姐呢?”
“也还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