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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浮逸心思始终静不下来,去过厨房吩咐了该做的清淡膳食时,便打算回去,结果刚到门口就被夜清拦住了:“世子,地牢里的那位不是很老实。”
地牢。
容浮逸眼眸微眯,他倒是快忘记地牢里还有个沈希宁了。
“她想做什么?”
“沈姑娘身上受了刑,现在接近疯癫似的,整日里都在念叨着说世子妃和旁人关系不清不楚的,甚至……甚至还说世子妃不是世子妃了。”
容浮逸一顿。
这句话的意思实在是可大可小,他不敢忽略,毕竟沈希宁追根究底也是容亲王妃母家的嫡女,是万万不能将命折在此处的,可容浮逸却又搞不懂她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沈希宁知道现在的沐落微是借尸还魂?若真是如此,这事再被沈希宁有意传给他人知晓,那别的不说,就说白家和诸多沐将军的旧日属下,就绝对不会放过现在的这个沐落微。
说句不好听的,便是鸠占鹊巢,落在他人耳中实在不太礼貌。
容浮逸眸底杀意波动,“我去看看。”反正沈希宁说这话大多意思也只是逼他现身罢了,那他就成全她,如果实在话不投机再暗中解决了她,他也是能将这件事神不知鬼不觉的处理妥当的。
思量得处理这些事情最好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容浮逸时只身前往的。
沈希宁跪坐在阴暗地牢的小窗前,痴惘的抬眼看着外面的天色,她身上血迹斑斑,地上洒落的被褥干草也到处是她身上沾染的斑驳血迹,听到脚步声后,神情怨毒的瞪过去,却在看到来人后,又忽的放轻柔了下来。
痴痴道:“表哥……”
容浮逸冷漠的停在地牢前,居高临下的斜睨着她:“你是还有什么遗言要跟交代吗?”
沈希宁陡然瞪大了眼睛,“你、你要杀我?”
“你都能用胡诌的借口来威胁我,我为何不能杀你?”容浮逸淡漠至极的冷笑,“我先前只是厌恶你,从未动过要杀你的念头,饶是你想害老夫人和微微,我也没想要亲手杀你。但是沈希宁,你敢胡诌八扯,我就绝对敢让你出不去容亲王府的门。”
沈希宁就算再傻也反应过来容浮逸这是在为沐落微打抱不平了,她好像心脏被谁猛然重击了一拳,酸涩胀痛的泪水瞬间就下来了,失声痛哭道:“表哥!我喜欢你啊!”
容浮逸的回答冷漠而直接:“但我不喜欢你。”
“为什么!为什么你看不上我,却偏偏对沐落微那么一个勾三搭四水性杨花的女人情有独钟?”沈希宁又突然想起来什么,疯魔大笑起来,“表哥你就不好奇,为什么沐落微每次遇到险境都能化险为夷吗!是因为她总跟别人不清不楚!太子是,白抚郓也是,屏南王也还是!她总有贵人相助,但是她的贵人都是怎么来的,还不是她水性杨花……”
容浮逸危险的眯起了眼,心底巨石却悄然的落了地。
看来沈希宁刚才嘟囔的那些话是假的,她并不知道沐落微借尸还魂的事。
这就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