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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你所见,世子。”沐明月的神色却冷静淡定,仿佛这些事在他眼里格外的轻描淡写,轻飘飘的都提不起丝毫份量,好像这并不是他的胳膊似的,“我之所以来到这个世界完全是因为姐姐,当然,我的离开和消失也是因为她。”
容浮逸怔了怔,有一瞬没听明白他话里面的意思,“什么?”
“我现在快消失了,刚才还只是一节手指,而就在我跑过来的时候,已经蔓延到了整只左手,等到我完全消失的时候,姐姐她也就会死。”
“你胡说什么!”容浮逸勃然大怒,怒斥道,“让开!”
沐明月急忙喊他:“你该信我的,我跟你一样都将姐姐当成这世上最重要的人。”
容浮逸就这样顿住了步子。
雨越来越大。
噼里啪啦的砸在伞面上,让容浮逸十分怀疑这伞会撑不住这样大的雨势而坏掉。
他是相信沐明月的话的,但是……
这雨不对劲,这天气不对劲,她们按理来说也该回来了,还有今日他总是莫名其妙的心悸。
容浮逸沉声问:“你能不能感应到微微现在在哪儿?”
“感应不到,但是……凶多吉少。”说着沐明月掀开了衣袖,那左手的透明还在一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蔓延着,容浮逸呼吸粗重,连带着眼睛都染了赤红,大吼道,“来人,通知兵部,都给我出去找!”
吼完他急忙就往外走,出了容亲王府时看到一身泥泞的女人踉踉跄跄的跑了回来,“表哥!”她高喊,是沈希宁,她痛哭流涕的跪俯在容浮逸脚边,“我和姑姑沐小姐下山的时候遇到了山匪,山匪劫持了姑姑和沐小姐,要我下山通知人,说是他们要五千两赎金才肯放人……”
山匪?
跟着容浮逸跑出来的夜清皱着眉,“没听说过那座山上有山匪。”
可沈希宁的模样神情不似作假。容浮逸侧头看向沐明月,低声问:“听她的心声,是真是假?”
沐明月脸色青灰,闭眼凝神半晌,无力的摇头,哑然说,“我现在什么也听不出来。”
容浮逸咬牙。
死马当活马医。
“管家快去准备五千两,夜清去通知兵部,我先行去一趟山上。”说着他翻身上了下人牵过来的马,接过马鞭刚要走,忽的又顿住,淡然道,“沈希宁,上马。”
沈希宁微怔,“表哥……”
“你不跟我去,我到哪里去找山匪?”
“我……”
沈希宁犹豫了。
本就是胡诌的借口,现如今哪里能给他找出来山匪?沈希宁脑袋里警铃大作,慌不择言喊着:“那山匪不是普通人,好像是经人特殊训练过的,并且我还听到他们说起过四皇子的名讳,可能是四皇子派来的人。”
皇城里谁不知道容亲王府是坚决站在太子那一方面的?太子和四皇子关系又是出了名的剑拔弩张,只要将锅甩给四皇子,无论他承认不承认,这事都这么板上钉钉了!
可惜的是,沈希宁的算盘想的美好,却打的一塌糊涂。
容浮逸瞬息就察觉到沈希宁脸色的异常。
抬手间猛然就是一马鞭,将沈希宁重重抽倒在泥泞中。
“啊——”
那鞭子打在了她脸上,瞬间就是皮开肉绽。
容浮逸眯着眼,满脸阴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