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是我在郊月的学长,翁告书。”纳兰凌峰说,“他现在是咱们皇帝的书记官。”
“就是那个新闻发言人……”小伙伴们一愣一愣的,今天怎么见到了这么多大名鼎鼎的人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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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唐晓翼正在会场顶楼天台上的植物温室里,喝茶。
其实他远没有表面上那么风轻云淡,捧着茶杯的手上凸起发白的骨节说明了他有多生气。
温室里种着各种高大的绿色植物,犹如置身热带雨林,桌边开着色彩鲜艳的硕大花朵,结出圆形的果实。离温室不远的地方,就是会场上方的圆形穹顶,「分丨身」的人打破了它,从上方进入会场。眼下血弑殿的人正在紧急抢救穹顶。
唐晓翼的对面,就是被五花大绑着的谭更漏。他正一脸无辜的左看右看,眨巴着眼睛表示自己无害且天真。
唐晓翼以前在他手下做事,后来把他赶下台还扫地出门,自然对谭更漏的手段和脾性了如指掌。且他也是个男人,没有女人天性里的母性光辉,对谭更漏连怜悯都没有。
高跟鞋声由远及近,锦凌雪和一个黑衣人走进了温室,黑衣人怀里抱着个粉裙少女,锦凌雪说:“我们在储藏室里的小房间的床上找到了她,应该是端木幸。”
端木幸似是睡着了一般的恬静柔美,怀里仍抱着盒子,黑衣人将她放在榻边,让她靠着镀金的榻脚。榻脚是个小狮子形状的雕塑,这埃及风情的榻上,躺着昏迷的靳千秋,唐晓翼的礼服外套盖在她身上。
唐晓翼看了锦凌雪一眼,后者笑了笑,领着黑衣人走出了温室。
唐晓翼起身,走到谭更漏身边,苍白修长的手指抚过后者顺滑的黑色长发。谭更漏长得不显山不露水,说白了普普通通不难看,那手指下移拂到他的脖颈,谭更漏感觉颈上一凉,他知道利刃抵喉。
“这么多年没听说过你亲自大开杀戒,就是有要动手的地方也是叫别人代劳,想不到你的手法只增不减。”谭更漏摇了摇头,“年轻是件好事。”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的?”唐晓翼垂眸,“几年前?十几年前?三十多年前?”
谭更漏“啊”了一声:“我现在都不知道你呢,至少我还不太了解你所有的身份和背景,包括已被废除的和已不存在的。”
他抬头看他一眼,眉梢竟有旖旎媚色:“你也不知道我,尘埃。”
刀刃下移,切断束缚住谭更漏的绳索。唐晓翼收刀入鞘,面色如常:“尘埃都可以轻松取你性命,你可真是高贵而强大啊。”
谭更漏微笑,将碎发别到耳后。
“首先要说个神话故事。”他说,“你不爱听也无所谓,历史是人类写的,世界是物质组成的,一切是客观唯心主义创造的。”
客观唯心主义。
信仰世界上存在「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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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君,我要玩坏谭老板.jpg</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