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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皇帝令逮捕谭更漏。以非法□□罪、走私使用违禁药品罪、间接杀人罪、领导恐怖活动引起群众恐慌罪、蓄意破坏私人财产罪。”皇帝陛下长得高高大大,抬脚一踹,谭更漏顺从的跪下了,欧阳玄一言不发的看着,“你可知罪?”
“皇帝陛下,允许我大逆不道的说上一句话。”谭更漏双手抱头,哼哼唧唧,“我想我还有一条罪名:谋害皇族亲眷罪。”
皇帝陛下勃然色变:“你?!”
“早知道皇帝阁下携小姐来参加拍卖会,也知道您定会找上门来,我自然得有所准备。”谭更漏微微笑着,有属于胜利者的骄傲,“再不快点的话,您的娇娇可就……”
皇帝陛下倏然扣紧扳机:“你敢——”
——“皇帝陛下!”伴随着“哐当”一声巨响,储藏室的门被踹开了,一个小伙伴们熟悉无比的声音在高声叫喊,“请冷静一点儿,小姐她——没有事!”
多多惊喜:“唐晓翼?!”
站在大开的储藏室的门口的,不正是他们认识的唐晓翼。而在他身边的——是祸水少女靳千秋。
与另一个房间里的「分丨身」不同,正主身穿紫色礼服,就是礼服下摆被撕掉了一大截。
但那张神采飞扬的脸,绝对错不了。
小伙伴们第一次见到她时,从天而降的她,脸上也是这般的神采飞扬。
她多自由。
唐晓翼快步冲向皇帝,不是冲撞,是怕拦不住这位杀胚:“失礼了。皇帝陛下,是我大逆不道,但请求您,暂时不要杀他。小姐没有事,她在楼下等您。”
冤有头债有主,怎么说谭更漏也该秋后问斩,秋前就先让其他人同他好好算算账。
皇帝看了唐晓翼一眼,也许是对他有印象,把枪一收,向外走去。唐晓翼转向仍跪在地上的谭更漏,突然抬脚压向后者肩膀。
“我去你妈的!”唐晓翼爆了粗口,小伙伴们再度混乱了。
谭更漏夸张喊痛:“手下留情啊,好歹我们以前也是有点儿交情的——”
唐晓翼悚然冷笑:“交情?什么交情?自从我知道你要和我抢她,我就在心里排演了无数次要如何杀你!”
此时的唐晓翼,残暴、无情,字字带血。
他说要杀谭更漏,就是真的要杀谭更漏,不掺和任何虚情假意。
此路不通,谭更漏转向靳千秋,他可怜巴巴的抱住了千秋的……腿:“请问您忍心吗?救救我啊,秋谣小姐!”
靳千秋本想做壁上观,但谭更漏这么可怜的一求她,她的怜悯心瞬间就被勾了起来,她竟是舍不得他受苦的。
“喂,唐晓翼……”一句“适可而止”还未说出口,靳千秋骤然扶住额头,她感到头晕目眩,大脑深处好似有一根针正在扎她,眼前一片模糊。心跳声在耳畔无限放大,嘭咚!嘭咚!嘭咚!
唐晓翼神色大变,踹了谭更漏一脚:“你对她做了什么?”
谭更漏被这一脚踹得倒在地上,他也不起来,就趴在地上回答唐晓翼:“我可做不了什么,这是来自「分丨身」的诅咒。”
——「□□,doppelgnger,有如死神的不祥之身,据说诗人雪莱在湖畔遇到自己的□□后次日身亡,世传凡目击□□者数日内必死。」
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