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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沿着午牛留下的线索,已到了鸣翠山庄,主上可是要接见?”该男子名叫青焰,是藏天阁得力骨干成员之一。
“不用管,先晾他们几日。各处分舵如何?那明机子可当真有此人?”
“主上所料不差,此人不过是一游方道士,穷困落魄之际,为云府所收买,编造杜撰了这么一个人。”也就是说什么神机妙算,知今博古的说法,都是蒙骗世人。
“可有留下什么证据?”
“此事相隔久远,知晓此事的老仆,相继遭到屠杀。属下得知,明机子归隐时,身边有携带一名幼童,据说是他的徒弟。”
妖媚女子勾着兰花指,手里捏着一方娟帕走出。
“属下从坊间道听途说了一些,这明机子是个情种,少年时曾与一位大户人家的小姐有过婚约。可两人缘分浅薄,小姐被歹人霸占,明机子父亲做主退了亲事。明机子却是有心的,要去救女子出来,只行动被人告发了,引得明机子备受牵连。不到几月便门厅败落,明机子更是被打得半死,这才得当时云府大少爷路过所救,自此人前消失了几年。再出来便成了明机子,只是模样大为改变。没过一年,那位霸占小姐的恶人失势,被人拿住把柄,死在乱刀之下。有人猜测,明机子身边的孩子是那位小姐所出。”但流言终是流言,真不真除了当事人,没人知道。
“听了一场精彩的说书,我说尹千花,你下次能不能说得再短一点儿。”剑客打扮的寅虎听得耐心不足,说事就说事,说上那么多他站得腿都快木了。
尹千花不满的挥了下手绢,“主上都未说什么,你打什么岔。事情若是不交代明白,哪有可以依据的佐证,若是漏了什么重要的情报,我可担当不起。”
楚沐清:“传闻也有传闻的用处。慕府上可有动静?”
“慕府主人久居深宅,闭门不出说是染了恶疾。”姚期风度翩翩的进来,“我与花花前去毛遂自荐,主事人都未得见,就被轰了出来。后来狄风夜探,那老匹夫美人美酒环绕,哪是个病得快死的。”
哪怕知道慕家与主子的关系,姚期说话还是毫不客气。“这京城的水,当真是深啊!”
众堂主全都看着主座的人,眼里情绪各不相同。
“再派人盯着。”
楚沐清转向同样身着墨色衣衫的男子,“墨禅留下,其他人先退下。”
妖月不舍的回头看了一眼,可男子却已低头与墨禅说起了事情。他似乎总是那么的忙碌,哪怕看她一眼都是匆忙掠过。可她就是无法不将他放在心里最重要的位置。
“有件事,你去办。”楚沐清让人把他的包袱拿上来,打开,里面是一团白色的物体,和一团线,一间样式奇特的衣服。
“这……是我们在边塞收集来的羊毛?”
墨禅一眼看出了本质,但潜意识里还是不敢相信。
“这种毛叫羊绒,只有边塞的山羊身上有。”手指线团,“此物,羊绒线,这种毛纺织得来。羊绒衫,你可以看不准碰。”
墨禅被主子特别的交代弄得思绪滞了滞,心里好奇但没有多话,而是拿起绒线团在手里查看。
“中原北部,着人将羊群搜刮过来,派几个人过去养羊。”
线团险脱手,墨禅的脸都要掉成面条子了。
让藏天阁的人去养羊?主子你真能想,下面的那群小子知道了还不得疯了去。
但主上就是这么吩咐了,墨禅也不好违抗命令。无忧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