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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了一晚上,虽然睡眠质量不怎么好,林小花却感觉已经精神百倍。
“娘,您让我去地里吧,有你们都在,我还能遇到什么事?您就让我去嘛,我保证乖乖的,好嘛好嘛?”
林小花将前世撒娇的十八般武艺都搬了出来,无奈好说话的心善娘亲,说什么都不肯松口。
“再两天就好了,外面太阳烈,你出去做什么。你就在家里做针线,日后嫁了夫家,总不能还什么都叫娘来做。”
“噢!”
没精打采的耷拉脑袋,林小花都想哭给她看了。
不能出去,就不能给家里加餐啊,脑仁儿真疼。
可她软磨硬泡了一个早晨,还是敌不过林周氏的态度坚决。
地里的活儿终于做完了,天气好,林老二和林大宝铺好摊子准备锤麦。林周氏搬着麦子填充和分拣,正是忙碌,几个人绕到了晒场上来。
“谁让你们动麦子了?”
林周氏听到这声音,已是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
农忙时未露面的林老太带着林老大一家站在麦垛边,这会儿一个个吊梢着眼,鼻子不是鼻子眼神不是眼睛的用眼神凌迟着他们。
“你们可真是孝顺,麦子割完了都不来知会一声。干嘛呀,要跟我这个老娘搞暗战啊?”
“有了好处忘了娘,翅膀硬了!”
林周氏风风火火的呛了几句,林老二三人却被指责得一头雾水。
“说你呢,还不把麦子放下来,谁让你动我们家的东西了!”一个肥墩墩的胖少女走出来,强势的向上翻着鼻孔看人,手指着林周氏。
林周氏撸着麦子傻愣着,林香儿看她不动,张嘴便骂:“傻子,让你放下没听见啊!你耳朵长着做摆设的?”
林周氏诚惶诚恐,但又不知道哪里做错了,脸上有些发白,回头望向林老二。
“老二啊,别说嫂子说话不中听,都是一家兄弟,你们不声不响的把麦子锤了,是想私吞吗?别忘了娘还健在呢!周氏这个傻货什么都不懂,你别不是也跟着脑子不清醒?”
林王氏这话说得刻薄又诛心,堵得本就老实的林老二心内颤颤,连应对的勇气都生不出来。
“大伯娘,你们什么意思?”
这是他们的家的麦子,怎么听起来好像变成大伯家的了。林大宝板硬着脸生气。
“我们什么意思,你们装什么糊涂。奶,您看,他们就是不想奉养您!”终点.zhongdian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