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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苏家的路上,梁景阳就受不住了,连忙让车夫停车,自己则火急火燎的跑去找茅房。
苏母不知道情况,就问苏宁悠发生什么事情。
苏宁悠看到梁景阳迫切的背影,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但是她不会对苏母说。
这里离苏家不远,苏宁悠便让车夫驾着马车先行离去。
至于梁景阳,他知道回苏家的路。
这一次出门,苏宁悠她们置办了不少东西。
东西都已经由家丁送回来,苏宁悠与苏母倒是不需要操心什么的。
梁景阳回来的时候,苏宁悠正与苏母将那些糕点分成好几个小份。
分好了之后又重新包装一通,说是留着给苏宁悠带回去。
贾文涛跟苏明楼也在一旁帮忙,几人有说有笑的,气氛瞧着极好。
梁景阳看到贾文涛离苏宁悠这么近,还时不时地与苏宁悠说笑,心里边一下子就炸开了。
昨天晚上他与贾文涛说的话,那贾文涛是完全不放在心上。
孰轻孰重,何时该发作,梁景阳心里边跟明镜似的。他心里生气,脸上却是带着灿烂的笑容走到苏宁悠的身边。
在苏宁悠一脸莫名其妙之中,他将苏宁悠小心地拉到一边,然后在苏宁悠的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
也不知道说了什么,苏宁悠听了之后就狠狠瞪梁景阳一眼。
“你正经一点。”
苏宁悠脸颊滚烫,眉眼柔静,好看得不行。
梁景阳笑呵呵的,也不多说什么了,十分自觉的过去给苏母帮忙。
苏母见到梁景阳回来了,便是笑着说:“景阳回来了啊?若是累了就先去歇一歇,这里有我们呢。”
自己的女婿,自己疼着。
苏母如今看着梁景阳,是真的喜欢。
这般乖巧懂事的孩子,比以前变化太多了。
梁景阳笑着说自己不累,还说在家里边,经常是看书写字到半夜,这点事情倒是难不倒他。
苏母听说梁景阳看书到半夜,又劝着说,让他别这么辛苦,小心坏了身子之类的。
一旁的贾文涛听了,心中很是不屑,想着就梁景阳这样的纨绔,也只会说好听的话哄长辈开心罢了。
苏宁悠听着,也不插话。
梁景阳现在奇怪得紧,谁都不知道他心里边想的是什么。
将所有的东西都分配好了之后,苏母有些困倦了,就回屋去睡午觉去了。
梁景阳没事做,就缠着苏宁悠,让苏宁悠跟他说以前的事情。
苏宁悠哪里愿意?任由梁景阳求着闹着,就是不搭理她。
“阿悠,这里是你家,我对这里不熟悉,你不应该对我好一些,多照顾照顾我吗?”
梁景阳跟着苏宁悠,进到苏宁悠的房间去。
苏宁悠被梁景阳缠得有些烦躁了,就不耐烦了:“在我家里我就得照顾你?在你家的时候,怎么没见你照顾我?”
一番话,将梁景阳堵得没话说了。
梁景阳稍微消停了一会儿,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又厚着脸皮跟苏宁悠说:“我以前不是年纪小不懂事嘛。”
“阿悠,咱们现在都这么熟了,你还跟我这么见外啊?”
苏宁悠被梁景阳缠着,骂不走,赶不走,实属无奈。
又听梁景阳这般厚脸皮的话,苏宁悠气得不打一出来:“谁跟你熟了?”
“梁景阳,就是你能不能像以前那样对我爱答不理的?别一天到晚的跟着我了行不行?”
苏宁悠睡觉梁景阳跟着,吃饭梁景阳跟着,外出买些东西他跟着,就差上茅房他没跟了。
想当初,刚刚嫁入梁府,梁景阳一天到晚都见不到人,没有人来烦自己,苏宁悠是觉得最舒坦的。
她想干嘛就干嘛。
怎知这个祸害,也不知道脑子怎么想的,就开始缠起她来了。
梁景阳不干:“我不,我就要跟着你,你去哪里我跟到哪里。”
“反正咱们是夫妻,我跟你理所当然天经地义。”
苏宁悠:“……”
梁景阳见苏宁悠不说话,就抱着苏宁悠的胳膊开始撒娇了:“阿悠,你跟我说说你以前的事情嘛。好不好嘛。”
“阿悠,好不好?好不好?”
这般撒娇,任由苏宁悠的心再怎么硬,也是招架不住了。
“行行行,我跟你说。”
梁景阳瞬间就满意了。
于是,苏宁悠就挑了些自己印象深刻的事情,跟梁景阳说起来。
童年往事,最是快乐。
苏宁悠当初有好几个玩得特别好的小姐妹,因为她家搬到京城居住,就再也没见过面。
说起童年的往事,梁景阳便想到了那个贾文涛。
听说,那个贾文涛在小的时候与苏宁悠玩得极好,于是梁景阳就开口问:“那你表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