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杨本来一直在若有似无的嚼着那棵草,听束草这么一说直接把草吐了出来,指着自己问道,“为了我?你有没有搞错?”
“当然没搞错,这江公子对阿音姐姐的心思你难道看不出来阿?我这么做,不正好帮你去了一个情敌。”
“得,我还是自己来吧,不敢劳您费心。”白杨说着,朝莲音的方向走了过去。
此时莲音已经到了芙蓉岛的半山腰处,远远的看见码头处似乎还围拢着许多人,便笑白杨道,“你的那些姑娘们还没走呢?还真是痴心一片阿,你有没有相中了哪一位阿?”
白杨丝毫不以为意,坦然答道,“有阿,不是跟你说过了吗?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说完却发现莲音似乎根本没有在听。
原来莲音还在盯着码头的方向,瞳孔微缩,面上不由得现出了温柔的笑。白杨仔细看去,隐约辨出码头附近似乎停着一辆马车。再看莲音,莲音已经疾步下山了。
此时,马车已经停稳,一位生的十分精致只是年龄略微有些大的侍女掀起了马车的锦帘,一位衣着深紫色锦衣,衣上绣有暗纹祥云图案的年轻公子弯身走了出来,这位公子面色皎白,表情浅淡,一手握剑在身前,一手负于身后,缓缓下了马车,一派清肃雅望之姿,不是郝煜还能是谁?
四周之人一见这如此华丽的马车和一位衣着不俗妆容精致的侍女便都驻足观看,此刻又见了郝煜这样一位翩翩佳公子,无不啧啧赞叹称奇,皆道白杨之气质比之多有不如。
郝煜并不理会众人的目光,只朝着芙蓉岛的方向望了一眼,便径直往岛上走去,那雕塑一般的面庞之上始终无任何表情变化,似乎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直到莲音迎面疾步而来,气喘吁吁的止步在他跟前,郝煜才停下来,嘴角泛出一丝微微的笑,扶住莲音,轻声说道,“着急跑过来,是很想我么?”
莲音闻言一张脸羞的通红,小嘴一噘,略显愠色,转身就要走。
郝煜连忙伸手抓住莲音,又低低笑道,“好了,我错了。”说完就放了手,那嘴角轻轻的笑容就像子时怒放的昙花,只一下便又消失不见了,郝煜又变成了正常的郝煜。
郝煜和莲音一边并肩往岛上走,一边问道,“阿遂信上说你受了很重的伤,怎么就好了?”
“我说你不好好的在温泉洞里疗养,怎么跑到这儿来了,原来是江遂写了信。你看,我好好的。”莲音恍然大悟,接着又担心的问道,“你怎么样?我上次去看你,你还虚弱的很,这么快就出来,还长途跋涉,不要紧吗?”
郝煜似乎又笑了一下,答道,“有你哥哥的药在,自然好的快些。恢复灵力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儿,耽误一两天无甚要紧。”
“那既然来了,我带你去看看阿遂,然后带你好好逛逛芙蓉岛,再带你到镇上去吃好吃的!”莲音说完,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开心的事儿,又黯然道,“上次你来,没有好好招待你,不好意思。”
郝煜只点了点头,并不说话,默默的跟着莲音朝江遂的方向找去。见过江遂,了解了一下各处房屋的建造进度,所用所需,就已近中午了。莲音想带郝煜去镇上的于记吃烤串,江遂借口太忙没有跟出来,束草早拉着白杨走了,说要去帮莲音喂兔子,清音去了南山居打扫房间,所以最后到于记的就只有莲音和郝煜两个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