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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煜那一贯肃然的嘴角,又忍不住牵动了一下,然后翻身侧躺着,朝莲音招招手,说道,“过来,你过来。”
莲音睁大双眼,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就是不好意思看郝煜,不自在的说道,“过去干嘛?”
郝煜便又说道,“你先过来嘛。”
莲音更觉不自在,一双手一会儿在胸前,一会儿在身后,都不知道该放哪儿了,似乎有些不耐烦的又重复问道,“到底干嘛啊?”
郝煜便叹了一口气,说道“你来看伤员,然后离我八丈远,我想跟你说句话都得使好大劲才能让声音传到你身边,你觉得合适么?”
莲音垂下眼睑想了一下,说道,“也是。”便又坐到了郝煜躺着的大石头上面。
郝煜朝里面挪了挪,腾出点地儿来,说道,“来,躺下,陪我说会儿话。”
莲音犹豫了一下,看着郝煜期待又笃定的眼神,还是躺了下去。莲音的头接触石板的一瞬间,郝煜把自己的左臂伸了出去,刚好垫了莲音的脖子下面。莲音惊诧的睁大了眼睛,便要直起身来,却被郝煜的右手给摁下去了。
“都好多天没见你了,让我好好看看你。”郝煜说道。
“好像才七天吧?”莲音小声的辩驳道。
“你没听说过一句话么?”郝煜故弄玄虚的问道。
“什么话?”莲音果然顺利入坑。
“一日不见,如三秋兮。这样算起来,我已经有二十一年没有见过你了。”
“啊?”莲音只顾上接连吃惊了,比起郝煜说的话,郝煜那略显娇嗲的语气更让她吃惊。
“你看起来好像胖了一点,似乎过的不错。快跟我说说,你最近都干嘛了,大家都在忙什么?”郝煜为了平定莲音的情绪,连忙接着说道。
听闻此言,莲音平躺了下来,长出了一口气,开始最近几天发生的事情,琢磨着从哪儿开始给郝煜讲,心绪也渐渐平静下来,缓缓说道,“我最近每天都在跟江遂讨论芙蓉岛重建的事情,如今已经敲定了方案,开始施工了。说起这个,郝煜,谢谢你。”
郝煜貌似不经意的用右手转着莲音从右耳旁垂落的发丝,轻声的说道,“不必谢,反正以后我也要住的。我本来以为经此劫难,两位师父会有考虑迁址的可能,没想到你们连想都没有想。”
郝煜说话时,口里呼出的气,吹着莲音的右耳,莲音觉得痒痒的,便又转过身来,让自己的耳朵避开郝煜呼出的口气,却没有意识到这样一来却把额头送了出去,答道,“芙蓉岛不是独立存在于世的,两位师父护佑了附近的渔民几十年,一朝离开,让这些过惯了太平日子的渔民们怎么办呢?”
“也是。”郝煜轻轻的说道,吐出的气温润着莲音的额头,“我们从汇丰钱庄带回来的那些书简怎么样了?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