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宽恕我了?我根本没有错好吗?错的明明是你。”
“好吧好吧,错的是我,错的是我。”江遂一脸无奈。
“那我问你个事儿。”
“什么事儿啊?你尽管问。”
“就是你们家二公子,你二师兄,他是不是两面人啊?就是白天一个样子,到了晚上就会变成另一个样子,跟白天完全不一样?跟精神病似的?”最近几天莲音观察郝煜,发现他照旧如常,那晚的事情像压根儿没有发生过一样,有时碰见连个招呼也不打,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化过。莲音不由得开始怀疑跟自己单独在一起的郝煜,是一个精神不正常的时候的郝煜。
“啊?!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二师兄什么时候成了精神病了?!”说完又赶紧捂上嘴四处看看,确保没有人听见,然后又道:“我二师兄虽然人是冷漠了点,但是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绝对不是精神病。”
“哎啊算了,不跟你说了。”莲音看找不出答案,便终结了这个话题。但是,那些事情在她心里却一直没有过去。
她甚至试探性的去过几次西山,果然没有人再理会她。
除了白天的研修和晚上睡觉的时间,其余的时候,江遂差不多都赖在莲音身边,莲音被罚他便一起陪着,莲音读书他便一边待着,时不时的向莲音学个符,学首曲谱,当然大部分时间还是在听雨轩,和尹心殊沈寒一起嬉戏玩闹。郝煜是不可能追到这里来找他们的,是以与他们又觉渐渐的疏离了。
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大家越来越熟悉,连称呼都变了,不再用敬称,都改用昵称了,江遂和尹心殊都用“阿音”称呼莲音了。
不知不觉研修已近尾声,“过几天实修哎,到时候师父会在西山放一些被凶灵附体的凶兽,让大家凭借自己的修为把它们找出来,并且抓住它们,会很好玩的。”看样子,江遂试图劝说莲音去参加实修课,他大抵看她这些日子太过平静,以为她对研修已经没兴趣了。“要是能找出凶兽的踪迹,就算厉害,要是能抓住它,那才威风呢。”
而莲音一听这课的内容,两只眼睛立马放出光彩来,一听就特别好玩,哪里还需要劝说啊。“真的?去去去,我肯定去。”
又过了几天,尹心殊的父亲河间尹家庄家主尹天风来了。听雨轩内,尹家家主尹天风正坐在女儿尹心殊对面仔细的盘问一些事情。
“阿殊,你信中所说的可是真的?”他盯着自己的女儿问道。
“女儿所言句句属实,莲音乃芙蓉岛莲家的女儿,她用的笛子名叫清音,不仅能安魂抚魄,甚至能控制魂灵。她随身还带着一个一品灵器,叫玉净瓶,此物更是神奇,不仅能收纳魂魄,据说还可以修复受伤的灵识。”尹心殊不紧不慢的向父亲禀告。
“如此说来,那传说肯定是真的。我已经着人进了芙蓉岛,如果他能成功潜入芙蓉岛的藏书阁,你弟弟就有救了。”尹天风认真的点头说道。
“可是,父亲,即便传说是真,芙蓉岛上有可以使人复生的术法,又岂能轻易让我们得到?而我们没有玉魄,万一弟弟等不到那一天……而且,女儿翻遍古籍,也未见过书上有关于玉魄的记载,我们上哪里去寻?“
“据探子所说,芙蓉岛上只有莲家的几个人是修行之人,其余的都是普通百姓,再加上这么多年他们与世隔绝,行事低调,自以为外间已无人了解芙蓉岛,是以警惕性很低,估计不难得手。而玉魄,就在玉带山。”说到这里,尹天风沉吟了一下,又道:“不过要拿到玉魄,可能要委屈你一下了。”
“为了弟弟,女儿什么委屈都愿意。”尹心殊说道。
“玉魄的下落,怕只有妫夫人才能证实,为父希望你能与她的儿子定亲。”尹天风接着说道:“为父知道你跟沈寒青梅竹马,沈寒对你……”
尹心殊打断了尹天风的话,说道:“父亲!沈公子与我并无什么的!”然后又低声说:“我,与郝二公子,也不算委屈。”
尹天风点点头说道:“你能理解便好,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女儿的情绪变化。”</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