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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跳再一次快速的跳动起来。
我睁大了眼睛想要看清楚楚烨的脸，可是……一片黑，只有一片黑，一点光芒的都没有，只是隐约之间，可以看到人影的晃动。
现在，不仅是人影，还有刚被方俊带过来的时候，那种挤压感！
是灵魂！灵魂再一次的出现了！在这个空间里面！方俊收集的数量庞大的灵魂！
我的不安正在慢慢地被放大，慢慢的实体化。
楚烨刚才的那一眼……过与决绝了，决绝到，我都怀疑，是不是在向我告别。
再加上我猛地鼻酸，这样的感受，我突然觉得有一种沉沉的压力，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脑袋空白了片刻……我猛然醒悟，楚烨之所以会说那些话，一定不是自身的原因，而是，想要激怒方俊！
激怒方俊会带来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我不知道，我却明白，方俊确实开始变得隐隐的不同了，和之前另外一个人各出现的病态不同，现在的方俊更像是……发怒，而不是对我的爱恋。
但这样的怒气，又和之前再对我倾诉曾经的种种的时候散发出来的怒气不一样，好像，现在的方俊，要比那个时候的，还要恐怖一些！
“凌萧……不要，你阻止楚烨，你快阻止楚烨。”我虚弱的声音，大概只有凌萧能够听到，并且听懂了吧。
我没有力气阻止楚烨，如果一定要惹怒方俊的话，方俊应该会把注意力都集中在楚烨的身上，那么这样一来……
他是希望我们快一点离开吗？是希望我们丢下他离开吗？
我迷茫的眨了眨眼睛，或许是这样的吧，希望我和凌萧可以安全的脱离方俊的地盘。
可是……为什么要这么傻啊，为什么一定要自己来阻止方俊呢？
为什么……还要让我在背上更加沉重的恩情呢，我真的，再也承受不起了，从以前到现在，一次又一次的付出，我真的，承受不起了，楚烨，你知道吗？
我真的承受不住了，我该怎么换给你，我该怎么报答你！
我吸了吸鼻子，凌萧也听到了我的话，看出了我的不对劲。
黑暗之中，他一定都在看着方俊和楚烨的动作，只是抱着我，不好行动而已。
“方俊，现在，你可以发泄了，一直走到了今天这一步，所有的事情，你都可以发泄出来了，我们楚家，有欠你什么吗？你非得做到那种地步，你非得反咬一口，一直到现在，还要和我作对，你是不是真的忘记了，再怎么样，我是你的主子，曾经是，就永远是，你只是我们楚家的一条狗而已，你真的忘记了吗？”
我心一跳，整个人都愣住了。
我知道，方俊最忌讳的，大概就是自己的曾经，若是没有发生那些事情还好，或许怨气不会这么重，或许依然还是一个天真善良的人，依然还会吧楚烨当成自己的兄弟一样爱护。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已经回不去了，不管是谁的错，不管这中间是有多少的曲折……依旧不可弥补了。
造成了方俊的双重人格也好，扭曲了的人性，从那一刻开始，已经难以填补了。
方俊听到这些话，沉默了。
凌萧也一动不动的抱着我站在原地，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我已经完全的不敢想象，楚烨说出这些话，方俊会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