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现下真的不再怕她们了。
俗话说:人善被人欺,何况,那时白老二家家境贫寒。
所谓人穷志短,太穷,在赵飞燕这种当时算是有钱人的人面前,总是自觉要矮几分的,何况娘又是个极为善良的人。
自然,也就少不得怕事,被赵飞燕欺侮。
赵飞燕到是没想到,张梅花还嘴,她回头看了一眼张梅花,目光有点惊讶。
“娘,走吧,别理她们,一刻都不想看到她们,恶心!”
姚双双轻声劝着赵飞燕,实则,她是怕赵飞燕又惹出事来,到头来还得她替她受罪。
赵飞燕骂骂咧咧地走了,张梅花还怒瞪着她们的背影。
“娘,进来吧!”
黄小灯笑着喊道:“娘,她们来还钱,还了八十两,哈哈,这可是割了赵飞燕的肉啊。”
张梅花接过黄小灯手中的布袋子,嫌弃道:“这袋子是从粪坑里捞出来的吧,太脏了,不要了。”
张梅花进屋,将银子倒到桌上,便将布袋扔进了粪坑。
张梅花看着桌上的一堆银子,怔怔地站了好一会儿。
“娘,怎的了?”黄小灯问。
“唉,终归他们还是你爹的兄弟,拿出这些银子,怕也是不容易。”
“娘,你又同情他们了?我就知道,娘的心又软了。”
“不是心软,是……”
张梅花也说不清,自己这到底是心软了还是怎的,反正,就是觉得这银子还了,她到没有开心的感觉。
“娘,其实不管是大伯还是大娘,或是白季白亮任何一个人,只要是在你面前说一句对不住,我也就不要他们还这银子了。
可是你看他们,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都这般了,还在我们面前趾高气扬的,这就是他们活该了。”
张梅花一笑:“你这嘴里都是些甚话呢,还一套一套的。不过,他们还真的像死猪,就死爱着他们那点脸面,唉。”
“所以说,娘不要心软,他们是那种认识不到自己错的人,这种人是没救的。”
“行行,娘又被你说通了。对了,见到俊儿了?”
“见到了。”
说这句后,黄小灯莫名地脸红了一下,张梅花全看在眼里。
“俊儿怎的说,科考时要不要我们去送他?”
“他说不要,我们去,他会紧张。娘,我们就在家拜拜天神,他说考完,他自己回来,在学院待久了,他想走走。”
“那行,到时你去半道上接他。”
“好的娘。”
“呵呵,娘是又紧张,又开心,像是做梦似的,觉着一眨眼,俊儿便长大了。”
“是的娘,我也有这感觉。我每回去见二弟,他都有变化,是越来越好看了,还有,一身的书生气味。”
“哈哈哈,那是,我家俊儿从小便长得俊俏。
他一岁半会走路那会儿,我给他梳个小辫子,别人都以为是个姑娘,长得清秀得很。
这不是后来长大了,早早便下地干活,晒黑了,也长壮实了,才像个男娃样儿的。”
“是吗?那娘,你给我讲讲二弟小时候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