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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白小灯做完一切已是夜半时分,原本十分疲惫的身子,洗了一个热水澡后,竟然有些兴奋了。
她躺在床上,反到是睡不着,脑子里想着白日跟李安的谈话。
“灯儿,你睡了吗?”
她听见娘在门外叫她,忙翻身起来。
“娘,你怎还没睡咧?”
黄小灯开门,见张梅花披着衣服站在她门外,忙将她拉进屋。
“娘,你快上床,别凉着。”
黄小灯也上了床,与张梅花并排坐着。
“我没睡着,听你洗完澡,想必你是忙完了,娘想过来跟你说说话。”
“好啊,娘,我也睡不着,我们躺下说吧。”
娘儿俩躺上,黄小灯在被窝里握着张梅花的手。
“灯儿啊,我今儿个听你跟李安说,你想去县里置办房子?”
“嗯!我是想着,要是二弟考上秀才,肯定学业会越来越重。我便去县里买房,不让他住在学堂,也不用每月来回跑。”
“这自然是好,可是,县里置办房子可是不便宜,县里住开销也大,娘是怕……”
“娘,不用怕,你姑娘有做酒的好手艺,还怕没钱花?
再说了,等二弟考上举人,便可谋一份差事,便有了月俸。
不过,我其实……”
说到这里,黄小灯忽然不说了,停下来。
张梅花侧脸看了她一眼,见她神色有点暗淡,便问:“其实甚?灯儿,你是不是有别的顾虑?”
“是的,娘,其实我更多是想着,要是……要是我嫁给二弟,只怕这镇上几十个村子都会说议二弟。
我不想让人说二弟的是非,也不想让二弟背上不好的名声。
我想去县里住,主要还是这个原因。”
张梅花这时反过来用手握住黄小灯,道:“灯儿啊,你总是替别人着想。村里人是不会说甚的,就是怕你大娘和三娘她们,肯定会每日当笑话四处讲。”
“娘,我是绝不允许有人说二弟的坏话。到时我们全家都搬去县里,也就不怕甚了。”
“说俊儿到不怕,他毕竟是个男子,到是你,肯定说你甚的都有。”
黄小灯一笑:“我才不怕呢,我甚也不怕!除了赵飞燕她一家人,别人总不敢当着我的面说吧。要是赵飞燕他们当着我的面说,我这拳头可不是闲着不干活儿的。”
张梅花被黄小灯说得笑起来:“你这娃儿,都多大了,还成日里想着打人。”
“娘,有些人就是欠打的,打几回就好了。”
两人说笑了几句,黄小灯又道:“娘,我先还想着去金都城置办一套宅子咧,只是,不知道金都城的房价如何。”
张梅花一听说去都城买房,吓一跳道:“灯儿,你越说越没边了,我们是岂能去都城买房的。别说房价高,就是我们乡下人,怎能去都城生活咧。”
“娘,你这都是老想法了。只要我们买得起,便可去都城住。都城人有甚不同的?还不是与我们一样。”
黄小灯想:要是搁在现代,像我这么有钱的,早走出农村,去包围城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