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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双双,你,与我何干!真是强词夺理!”
这说的都是些啥呢,这个女人,真的是疯了。
白俊秋提了竹箱,对丘伯道:“丘伯,马车我不坐了,你回吧。”
他大踏步地往县里的方向走去,他不坐马车了,自己走去县里。
丘伯听了姚双双的话,有些生气,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真的是啥也敢说啊。
丘伯听了,拉了马车,就往村里走。
“哎,放我下来,我要下车。”姚双双见白俊秋不上马车,走了,心里着急。
她要下马车,去追白俊秋。
丘伯却是想着,不能让姚双双下车也走去县里,那样,她准会跟白俊秋一起走。
丘伯不听姚双双的,反到走得更快了。
姚双双站起身,又被马车给颠得坐下。
她张了张嘴,又不敢大声叫,怕村里人听见。
“丘伯,我要下车,你停一下,停一下。”
丘伯不理,接着往村里走。
进了村,丘伯直接将马车驾到赵飞燕家院门口,这才停下。
“快下来!”丘伯都不看姚双双,语气也带有怒意。
姚双双瞪了丘伯一眼,恨得牙痒痒。她跳下马车,便要转身往村头去。
丘伯故意大声“驾驾”地喊着,赶着马车离开。
姚双双才走两步,便听见自家的院门吱哑一声,开了。
回头一看,竟是白有才。
白有才出活儿都早,要是远的村子,路上就得走上很久,他会起得更早。
姚双双不管,接着走。
“亮儿媳妇,你这一大早的,去哪里?”
白有才是刚起床,听见院外有动静,才出来看的。
“县里。”姚双双应一声,加快步伐走。
“去县里啊,那你回来,我给你钱,帮我带些烟土回来。”
要是在离县里近些的村子里做活儿,他会自己去县上买一些。
这段时日,全是离县上远的村儿,他的烟土都快吸完了。
姚双双听了,只得站住,她深吐一口气,不情愿地转身回去。
“买过十文钱的吧,过几日我便能自己去买。”
白有才从怀里拿出十文钱,数给姚双双。
“你一个人去,路上小心着些,快去快回。”白有才叮嘱。
姚双双没工夫跟他细说,拿了钱,便快步往村头走去。
她要追上白俊秋,这就耽搁了不少时辰了,也不知能不能追上。
姚双双出了村,便开始小跑起来,可是,一路快到县里了,都没见到白俊秋的影子。
她在县里转了一圈,也没看到。
对了,以前好像听白小碗说了一嘴,她二哥是在一个叫什么东林的学院里。
姚双双一阵激动,自己去学院找他。
可是,不能就这么白手去看他,总得找一个借口。
姚双双先去给白有才买好烟土,再去称了些点心,将自己的十文钱都用光,提着点心,便去找寻东林学院。
一路问了七八个人,才算在一条街头,被人指给她看:那就是东林学院。
姚双双站在学院前,让自己激动的心平静了一下,这才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