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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飞燕踢了一脚椅子,颠着一身的肥肉,摆出气势,大踏步地走了。
宋五枝和白莲白花吓懵了,看着离开的赵飞燕,半晌没回过神来。
采完山草药回来,早已等在门口的白长贵,扯着小短腿就往桃仙怀里扑。
“哎呀!贵儿,你脸上这是怎的了?”
桃仙看到长贵的一边脸上,紫了一大块,额头上也红肿了,两只眼睛也像是哭过的。
白季听了,走过来看。
“这是摔了的吧。贵儿,怎摔成这样,叫你不要玩危险的地方,不要上那些椅子。”
五岁的白长贵,当时感觉是有什么撞了他一下,他才倒地的。
因为又吓着又疼,他惊恐地大哭着。
所有的精力全在疼和害怕上,脸上当时又一疼,他就完全没搞明白是咋回事了。
还好二娘在,将他抱了起来。
“娘,我没上椅子,我,我在地上玩,被撞了。”
“被撞了,被甚撞了?”仙桃和白季对视了一眼,没听明白。
白长贵抬起头,打算想一想再说。
正好,他的目光看向了站在白季身后侧一点的姚双双。
姚双双冲他温柔地一笑,再摇摇头。
白长贵怔怔地看了她一会儿,心里想着:二娘是让我不要说吧,一定是怕娘伤心。
“不是。”白长贵伸出一只手,摇动着:“我不是被撞的,我是自己摔的,下回我不摔了。”
桃仙在长贵的脸上亲了一口,心疼地:“我的乖儿子,可不能再爬高了,幸好没摔着眼睛和鼻子,会流血的。”
“嗯,我听娘的。”
桃仙又侧头对白季道:“看,把娃儿放在家里,我就不放心。娘也不知道做甚去了,也不看好娃。”
“娘有不少家事要做,男娃儿,摔几下不打紧。”
“不是你亲生的啊……”
“好了好了,不要怪娘了,一人带两个娃,还要做家事,她也不轻松。”
桃仙听这话,便没再说啥,抱着长贵,进去看白长秀去。
白长贵被抱着,回了一个头,正好又看到姚双双。
他觉得自己刚才说得很好,正冲姚双双一笑,忽又立马收回。
二娘这个笑,怎的有些怕怕咧。
白长贵忙将头回过去,抱着桃仙的颈,又害怕又不明白到底怎的了。
饭桌上,赵飞燕将去找宋五枝的事讲了一遍。
因午食大多时候白有才和白亮不回来,姚双双便一句话不说,闷头吃,吃完就进自己的屋。
桃仙听了冷笑一下,道:“三娘这个人鬼精得很,先前巴结张梅花没巴结上,这回又惊动了县衙,她不推干净才怪。”
“三娘就是个小人!”白月气得拍桌子:“娘,以后我们不要再理她了。”
“我都说了,以后我们两家互不往来。想以前,我给了她家多少的好处,真是没良心的东西!”
一家人骂了一通,才发现,姚双双怎的不出声。
再一看,不知她甚时已经不在桌上了。
赵飞燕和桃仙白月又气得不行,低声又将姚双双骂了一通。
晚食后,白小碗做完先生留的作业,便上床睡了。
张梅花也上了床,刚进被子,房门被轻轻推开。
“娘!”
是黄小灯,她轻声叫道,嘻笑着,也不等张梅花说,便上了她的床。
“我要跟娘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