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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仙冷着脸,吃着饭,听赵飞燕提到自己,冷冷地回了一句:“娘,我今儿个要去猴头山采山草药。”
“啊?采山草药做甚?”赵飞燕问。
“白季要做酒曲,好歹变几个钱。我和白季饿肚子不要紧,我两个娃儿可不能饿着。”
话里话外都透着一股子的不满情绪,白有才看了桃仙一眼,没说话。
“是是。”赵飞燕连连点头:“是得想办法弄点钱。好,桃儿季儿,你们去,娃儿我给看着。”
赵飞燕说完,转头冲白亮一吼:“你也让你媳妇起来,跟桃儿一起去采山草药。
前段时日从娘家回来就睡,甚也不干,怎的?还想过那日子咧?
那债可是她欠下的,我们全家都要省吃省喝帮她还,她到好,就知道睡,睡,睡!”
“娘!”白亮看了一眼自己的屋:“让她缓两日……”
“缓甚缓,她有甚好丢脸的,丢脸的是我们白家。”赵飞燕怒道,瞪着白亮:“你个没出息的,甚都由着她。”
白亮可不爱听这话,这就是说他一个大老爷们,怕媳妇,他可丢不起这人。
“行行,我出活儿。爹,你去陈村吧,我去张庄,弄完我去陈村找你。”
堂屋里的话,姚双双全听在耳朵里。
死?
哼哼,自己可不想死。
白家,真是没有一个好人!
白俊秋家是,白亮家也是,没一个好人!
姚双双从床上起来,坐到梳妆台前,看着自己肿成包子似的两只眼睛。
脸上也因为前儿个晚上到昨儿个晚上几乎没合眼,变得憔悴无光。
像是瞬间老了十岁,姚双双一阵地心酸。
是啊,有甚好丢脸的,要脸做甚,这张脸值不了几两银子。
姚双双冷笑一声:“脸全丢没了,我还要这张脸做甚。姚双双,你要记住,他们,都不是好人!”
就在这时,白亮走了进来。
“娘说让你跟大哥大嫂一起去猴头山采山草药,大哥想做些酒曲卖,快点的吧。”
白亮说完,拿起自己的东西出了门。
姚双双看都没看他一眼,梳妆一下,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白有才他们都已出了门,赵飞燕正在清理饭桌,白长贵蹲在大门口玩石子。
姚双双也不叫赵飞燕,径直往大门外走,反正她也不想吃早食。
走到院子里,回头一看,赵飞燕进了灶厨。
姚双双拿起一只筐,故意走到白长贵身后,用腿撞一下蹲在地上的白长贵。
白长贵正低着头玩石子,被撞后,头和脸直接往前一扑。
脸先着的地,接下来“哇”的一声,惨哭起来。
“娘,长贵摔着了。哎呀,这娃儿,怎不好好玩,摔了吧。”
姚双双放下筐,假装去扶白长贵,趁机又在他摔了一脸灰尘的脸上使劲拧了一下。
“哇啊——”
不是哭声,是惨叫。
赵飞燕听这声音,简直有点撕心裂肺,吓得将洗到一半的碗往锅里一丢,拖着一身的肉往外奔。
因为着急,下台阶时拌了一下。
只听“扑通”一声闷响,赵飞燕也摔了个狗吃屎。
“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