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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你怎么不过去呢?”沈华听到孙冠季的冷嘲热讽,嘴里也不禁开口还击:“那你呢?你又怎么不过去?该不会是自卑吧?唉!真是可怜了,与我这么优秀的人在一起,只能算是你的悲哀!”
“我需要悲哀?那种女子有什么值得你自豪的?对于我来说,只有小柔才可以配得上我!”听到小柔两个字,就连斗嘴中的沈华也不得不沉默了下来,赵柔可谓是他心中的一个痛,女子听到沈华与孙冠季之间的对话,她微微抚了抚自己的秀发,对着沈华说道:“那小柔是谁?又怎么比得过我!你说是吗,公子?”
说着说着,女子竟是缓缓搂着沈华的手臂,然而她却不知触犯了沈华的禁忌,只见沈华猛地将她推开,眼神冰冷地仿佛是看着一个死人,张了张嘴,说出的话语竟是使得温度都下降些许:“你算是什么?我的小柔岂会是你可以比的?请你不要玷污我的小柔,比起她来,你连路边的石头都比不上!”
女子看着沈华和孙冠季,面容开始渐渐扭曲,愤怒地哼了一声,他朝着沈华恶狠狠地说道:“好,很好!我从没有被别的男人这么对待过,现在你就是求饶也是没有用了,啊!哥,他们欺负我!”
原本沈华两人并不以为意,可是当他们在听到女子最后一句后,转过头一望却是见到了数人缓缓靠近,孙冠季走到沈华的旁边冷冷地吭声:“你真是一个麻烦,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现在你高兴了?一进小镇就惹到这么多人,哼!还说什么最爱小柔,一开始还不是一副纨绔子弟模样……”
说着说着,孙冠季转过头寻找张大多,然而他却是发现张大多早已经不见人影……好
哥嘶哈嘶放客栈之中
“哈哈!你们以为凭借着大块大块的肌肉,就想要吓退我们吗?告诉你,我是被吓……拉我干什么,放开!”沈华在看到孙冠季脸上莫名的眼色,顿时心中感到有些疑惑,转头望去,却终于是发现原因所在,沈华大惊喊道:“咦?子鸣呢?他跑去哪里了,你有没有看到他?”
孙冠季给了沈华一个白眼,要是知道的话他还会在这里?就在两人四处张望的时候,那女子旁边的一名大汉瓮声瓮气地叫道:“你们两个小子,活腻了是不?喂,问你话呢!给大爷我转过头来!”
“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和我说话?就是你老大来了,他也是不敢!”还在四下寻找的沈华并没有理会,反而是孙冠季转过头一脸的嘲讽反驳道,大汉听到孙冠季这么说,脸上闪过一些犹疑,最近小镇中发生了一些突发情况,因此很多有权有势有实力的修者不断涌现,有时候随随便便在大街上都会遇上几个,大汉暗自思索后,朝着孙冠季语气稍稍恭敬问道:“哦?敢问大侠从何处来?”
“哈哈,你看到没有!这个傻子还真的相信了……”孙冠季没有回应大汉,反而是大笑地转过头向着沈华说道,大汉的脸色很是难看,此时的他已经明白是被人耍了,捏了捏指关节,大汉的手指发出“咯咯”的声音,孙冠季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只见大汉挥了挥手,召集身后众人的同时说道:“臭小子,敢这么耍你大爷,你这是在找死!兄弟们,给我打!”
沈华冷冷地哼了一声,他原本想要离开,然而那大汉等人却是把他和孙冠季一同包围了起来,孙冠季抽出大刀,在孙冠季的父亲死去之后,张大多就从那玉佩中得到一门有关刀法的元诀,不过张大多没有去看内容,只是原封不动地交给了孙冠季,而得到玉佩的孙冠季先是痛哭一场,随即开始认真学习,期间也曾经遇到过很多不懂的问题,虽然孙冠季询问过张大多,但张大多却是没有向其解决疑惑,原因有两点,一点是张大多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教,另外一点则是张大多讨厌麻烦!
孙冠季的元力不断在大刀处催发,那刀虽然只是一柄凡兵,但是有了孙冠季元力的加持,威力也是不可以小觑,看着大汉一方冲来两人,孙冠季心中也正好想要试一试自己的实力,因此他对着沈华大喊道:“这两人就交给我了,剩下的你自己解决,不要和我说做不到,不过是四个人,打不过还不可以拖延住吗?”
沈华想要说出的话语被孙冠季逼回了肚中,撇了撇嘴算是默许孙冠季的话,此时周围也就只有他们可以相互扶持,若是之间再发生什么分歧,那么只能是为对手做嫁衣,不过沈华心中也是有些不满,若是在蚣坝镇,又岂会是如此狼狈?眼角余光轻轻一扫,沈华就发现至少不下数十人在周围看戏,脸色有些难看,不过沈华也不会去指责些什么,因为换做是他也会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