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了,子鸣,下次再见我可不会像现在一样弱小了。”扎古喃喃自语地说道,等到张大多的身影再也看不见了后,转过身来牵着伊娜返回村中去。
“哥哥,你的储物戒指呢?什么?送人了?送给谁了?你怎么可以这样!那是爷爷很难才得到的,要不是将来你说要保护我们,我才不会求着爷爷给你呢!如果被爷爷知道了你就惨了!”
“呵呵,别这样,伊娜!我会保护你们的,一定会的!至于戒指嘛,我把它当作友谊的象征送给了我的兄弟了,我生命中唯一的同生共死的兄弟……”好
哥嘶嘶哈个遭遇鹂兽
告别了众人独自往天山方向而去的张大多,一路上走走停停,偶尔看看清晨的日出、傍晚的夕阳,闻一闻山中那清新的空气。饿了,便在溪中或者林中捕些肉食充饥,顺带着嬉戏。在这悠闲的几天里,张大多的元力也彻底地巩固在了元徒境,正式成为一名沧元的修炼者。就在张大多蹲着饮用着正缓缓流淌的清水时,一声清唳从背后传来。
一只嘴与头等长而较为粗壮的鸟兽从远处飞速而来,并且在张大多的上空不断地徘徊,张大多抬头仔细那么一观察,只见这只鸟兽浑身周体显金黄色,眼周和翅尖却是黑色,它的嘴峰略呈弧形、稍向下曲,嘴缘平滑,上嘴尖端稍微略显凹凸不齐;嘴须细短却又鼻孔裸出,上面覆盖着薄薄的一层膜。翅尖较长,具百枚初级飞羽,由外而内每一枚只有前一枚的一半长;鸟尾短而圆,尾羽百二十枚。鸟兽的腿以下到趾之间的部分短而弱,看起来适于树栖,但是前缘具有盾状鳞,爪细而钩曲,却是善于争斗。
“三级野兽——黑枕金黄鹂!”仔细看过之后,张大多惊讶一声,他惊讶的原因有二:其一,金黄鹂常时栖身于树梢,一般并不与人类争斗,甚至连靠近人类都不肯,可是从鹂兽此时的行为来看,它已经对张大多产生了敌意;而其二就是发生在其一的基础上,前文已经说过了四臂猿为何只被分类到二级野兽的原因,而黑枕金黄鹂与四臂猿有些不同,不同的地方就在于黑枕金黄鹂侧重于速度,而防御和力量反而略逊一筹,并且,拥有飞行能力的黑枕金黄鹂完全可以控制战斗的节奏,想战就战、想停就停。
“奥——奥——奥——”却是徘徊在张大多上空的鹂兽扇着翅、摆着头威胁地叫道。
“呼,呼——”张大多快速地奔跑着,目前的形势对于他很不利,他很清楚,刚刚的鸣叫是进攻前的号角,他要跑到一个遮掩物较多的地方,才可以彼消此涨地令形势持平甚至逆转。可是鹂兽又岂能如张大多所愿?
黑枕金黄鹂展开双翅,快速地飞翔着,就如同面对生死威胁般的凶猛,它尾随着张大多,正伺机而动、不断进行扰击,突然,它发现张大多露出了一丝破绽,只见鹂兽猛地从上空作自由落体而下,眨眼间便击中了张大多身旁的地上,吹起的大风掀得张大多往远处甩去。
黑枕金黄鹂身形矫捷,速度异常灵敏,移动起来就仿佛化作一道金黄色的风,眨眼功夫就吹到了躺在地上的张大多背后,迅速起身的张大多来不及出剑,只见他甩手转身就是一记周拳往身后招呼而去。
原想着借此来脱离战斗,可是下一刻他却诡异地发现黑枕金黄鹂竟然没有抵挡的意思,面对张大多的这一记周拳,它只是身形略微一偏,让张大多的周拳落在它的左翅上。
“不对!感觉不对!”张大多拳头一碰到鹂兽的翅上就感觉不妙,那鼓荡的羽毛竖立的翅膀内似乎有着几层流动的空气,自己这拳头落上去竟然先是凹下后又弹开了,仿佛就是借由反弹来减少力的作用。黑枕金黄鹂根本就没受伤,仿佛察觉到张大多微微的愣神,它借势欺身而上,双翅如挟带着千钧之力一般,一用力,便一下子轰击在了张大多的胸腹之间。
“彭——”
张大多在倒地之前他也曾经细想过是要躲避开伺机而动还是硬抗后反击而上,但是在下一刻他却发觉他的选择根本不能选择。他发现鹂兽攻击的速度太快了,身体根本完全反应不过来,无奈下,这么一迟疑已经被鹂兽的双翅轰击在了身上。原本还想选择硬抗的时候,却又突然发觉不能这么做,于是他选择借着撞力整个人飞向远处倒地,一来因为鹂兽双翅的力量很大,如果不这么做,只一味硬抗的话他的内脏会被震伤的,二来又可以脱离战斗,重新把握战斗的节奏。
“呖——呖——”黑枕金黄鹂看着倒地的张大多,清叫了几声后便紧逼而上,两只鹂脚化作一片幻影猛地飞窜向张大多的上半身,仿佛要将张大多笼罩在其中。
“啪——”张大多右腿血肉猛烈一阵震荡,犹如猛虎下山、蛟龙出海一般,腿脚猛地一探,正中了高速移动中的鹂兽,奇特的元力也学以致用地随着经脉冲击对方的躯干。
周拳,将元力附着在双拳上,并攻击对方,这是根据之前与四臂猿的战斗而领悟的小技巧。这一刻,张大多想到了以前,小时候想要偷偷地学习元诀,却受到师父与父亲的责备,如今想来却是大有深意,此刻通向右脚的元力畅通无阻,便是打好基础的功劳了。
“呃——”鹂兽一声低鸣,可怕地力量从被踢到的右翅瞬间传来,令它疼痛不已,身上的羽毛虽然可以抵消**的力量,却是无法阻挡元力的侵袭。</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