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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境界的前四个——元徒境、元兵境、元士境和元列境都是在为了以后更好的发展而打基础罢了,要修炼好这四境就必须要对自己的身体了若指掌,并且身体的素质还要过关,别的不说,这两点我却是有着很大的自信心,从小到大父亲和师父就没有对我放松过,可以说自从我懂事以来就一直对着自己的身体进行锻炼,而之前师父也说了,能用出一剑西来即使只是只具徒形,却是也证明了我对身体的了解和掌握都是顶尖的……”张大多两眼开始有些无神、迷茫,身体也只是机械地维持着奔跑,心思却完全放在了脑海中的功法里去,“……人本有元,只是存于血肉之中而无法自知,无元(这里指的是尚未修炼元力)之人欲修元力,便需振动其血肉,使其蕴含之中的精元起于中冲,通至劳宫,而又返于阳池,分二而至少商和少冲二穴,最后再来于中府……”这仅仅是刚开始修炼到元徒境的一部分口诀,而且仅仅只是右手罢了,其复杂程度令普通人发指,在此便不一一述说了。
只见张大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整的双眉渐渐皱起,原本还算带着微笑的神情也愈发地严肃起来,因为习惯使然,也紧紧闭上了双眼。突然,一声大喝,奔跑中的身躯开始一阵阵颤抖,肌肉呈不自然地凹陷再突起,反反复复,片刻之后,快速崩毁的虚无已经来到张大多的背后,就在要将其吞噬掉的时候,只见张大多猛地睁开双眸,身躯向前倾斜离地三十度,轻喝一声,竟是在原本的极限的速度上再次激射而出,由此不难发觉,张大多,练成了元力!
若是有人在此,就可以看到一道身影如猎豹般闪过,尾随着的是不断传来轰隆隆的虚无,很快,很快,此时的张大多感受到了从前未有的急速,而界门的出口就在前方了,只需再过多一会就可以安全离开。然而很快,沉下心来的张大多却发现即使是现在的速度还是比之界门崩毁的速度要慢上那么一丝,渐渐地,他独自焦急了起来,因为,他无法判断能否在界门崩毁之前安全离开,不过,他也没有绝望,因为他同样也无法判断是否无法离开界门而随着界门消失。时间太过于接近了,张大多发觉离开的时间和界门崩毁的时间几乎一样,他无法判断。
“奇了个怪了,这里怎么会出现一个洞?还那么大?后面没东西啊!”一个身材高大、虎背熊腰的孩子正围着界门缓缓步行着,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没错,真的是一个孩子,古铜色的脸上有着散发不去的稚气,厚厚的嘴唇上方长着稀松的绒毛,浓眉大眼上蓬松的短发如同鸟窝一般。
突然,正在盯着黑洞的少年脸上开始浮现出一种情绪叫惊讶,随后又变得惊恐,因为,他看到一个人,是一个人吧,他心里面这样想着。他看到一个人从那漆黑的不断收缩的洞中堪堪摔出,好死不死,恰好摔向了正愣在当场的自己。
“啊——”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张大多迅速站起了身子,摸了摸胸膛和后背,有些苍白的嘴反复念叨着:“奇怪,奇怪,真是奇怪,明明只张了一次口,怎么会有两个声音出现?难道是摔坏了身体,有了回声?可是不对啊,明明没什么感觉啊,也不是很痛啊!”
“废话,你当然是不痛啦,有我在你下面当垫背。”平白无故遭来横祸的魁梧少年颤抖着向前方伸了伸右手,嘴角一抽一抽地,对着张大多咆哮道:“起来啊!想杀人啊,早知道我就不来这鬼地方了,就算要来这里也不应该去看那个破洞啊,早知道会被砸,就不离那么近……”
张大多听到了这鬼嚎一般的抱怨,头往下低了低,便看到了一个十四、五岁,肌肤古铜色的少年,从那一疙瘩一疙瘩的肌肉可以看得出,此人必定是经过长期的锻炼。“霍——”张大多马上从少年的背上跃了下来,蹲下了相对而言显得瘦弱的身子,伸出了白净的双手,慢慢地扶起正在地上抽搐的少年,轻轻地抱了声歉。
“算了算了,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只不过是被吓得而已,对了,你怎么会从洞里面出来的?好厉害哦,咦?那个洞呢?”看见张大多只是微笑不语,少年也不气恼,呵呵傻笑了一声,而后继续说道:“我叫扎古,你叫什么?嘿,别老是笑啊,说句话啊!”
“我叫……”张大多刚想把姓名说出口,却又吞了回去,虽说他师父曾经说过他的父亲是为了家族而离开,可是他并不清楚,是否能够拥有这个姓,要知道,沧元位面的人一但脱离了家族就必须要抛弃过往,包括姓名。张大多想了想,他还是觉得不要说起姓比较好,只说名的话别人不会觉得什么,毕竟重名的人多了去了,可是如果前面加多一个姓,那就不同了,到时那些敌人就会知道张大多是当年那人的儿子,毕竟当时追杀张大多父子的人又岂会不知道张大多的存在?
“你叫什么啊?真是的,说话只是说一半,跟我家那个老头一样。”看着陷入沉思的张大多,扎古有点生气地问着,毕竟他爷爷对他实在太过“关爱”了,一看到张大多与爷爷那同样的作风,就显得有些郁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