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听到这话,赢得显得毫不在意。
什么?
蒜,贵重给?!
开什么玩笑!
赢得一拍腿,道:“任医生,这就是我说的第二点,不贵重啊。”
赢得继续说:“就是因为不贵重,所以咱们平常人都吃得起。这犯人的工作时间都是算工时的,我们又不是不给钱。”
“当然,工时算的便宜就是了,但做出来的东西的成本就是那么多,像是腌蒜就比较供不应求了,我们自己都吃的不多。”
赢得继续的说着腌蒜的难得。
“我平时没有吃腌蒜。”
任心只能改口说自己不吃腌蒜。
当然,这蒜,任心确实只吃生蒜,腌蒜确实不吃。
“那您更得尝尝了。”赢得送礼极有经验,说话间又介绍起来,说:“任医生,您可别小瞧我们这个腌蒜,配料的花椒,辣子,那都是一根根的捡出来的...而且,我们监狱的腌蒜是传承下来的。一代人再一代人,再加上这刚进来不久的四川籍大厨的加持,味道更带劲儿了。”
顿了顿,赢得继续道:“偷偷告诉你一个秘密,这做蒜的大厨要出狱了,都得带出来徒弟才行。这么几十年下来,传承可都没断过。”
接着赢得骄傲的仰起头,道:“监狱外面的什么大厨,他做别的咱不比,论腌蒜,米其林都要靠边站。”
赢得的口气大,还真有大的道理,任心点点头,道:“比较起来,找传人更难。”
“对吧!”赢得得到了赞同,开心的道:“所以说理解万岁呀。”
身为狱警,赢得不仅仅是要看管更好犯人,害的督促好犯人劳作。
所以,常年累月的看管下来,自然是对腌蒜工作的辛苦很是了解。
赢得讲诉道:“要说腌蒜,真的是又脏又苦又累。剥一天的蒜累,切蒜的又累又难受,腌的时候也不轻松,这三道工序,没有一个是可以偷懒的。”
“这一天做下来,浑身都是臭了,更不要说天天如此了。外面的人,最多逢年过节的腌一下,真的是坚持不下来的。想找个徒弟,那就更难了。”
赢得不由的感慨起来。
不过,赢得说着说着就话锋一转,又笑道:“就是您说的,第一代人好说,有的人做了这行,累就累了,再要找第二代传人,那就太难了。第三代更不用说了。我们监狱里,腌蒜都传了9代了,并且每一代又在原来的基础上进行着改良,放在外面,想都别想。”
见任心听进去了,赢得再笑道:“我就带了几斤蒜,您尝个鲜,真是不值几个钱的,土特产么。我给您放到办公室去?”
任心迟疑了一下,这个蒜听起来貌似真的很好吃的样子。
但是,收礼貌似是不太合规矩的来着。
赢得送了这么多年的蒜,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立刻笑道:“我的错我的错。这样,您甭操心了,先忙着,我回头给您弄的妥妥的。”
说完,不等任心回答,赢得就笑呵呵的转身走了。
任心略有遗憾的看着他和装腌蒜的背包一同离开,也就不再操心此事,转头往肝胆外科而去了。
他最近通过薛闻信,在肝胆外科存了些胆囊炎、胆囊息肉和胆结石的患者,有空就会去安排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