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小玉沉默了一会儿,道:“也是。连风之队都不是他的对手,他又怎能那么容易让我们查到他的行踪?这件事,慢慢留意吧,他总会露出马脚来的。”
“那王下一步想做什么呢?”冷泉问道。
管小玉道:“我已经搞出这么大动静,恐怕天军很快就会来了吧!所以我们现在当务之急,是要修整战力,随时准备迎战。还有,我要一副面具,不要和之前一样的,简单就好。我还不想让他们看见我的脸。”
鹤军军中,骚动还没有完全平息下来。玄素和清鸣之死,让鹤军上下都震恐不安。就像管小玉所希望的那样,至少在鹤军军中,大家都纷纷猜测争论,这两件事究竟是不是凤王做的。这种争论,就连在空山面前,也没有停息。
空山也就是在这些争论中,确定了凤王回归的消息。说实话,他知道管小玉回来的消息,心里还是很高兴的,但同时也沉甸甸地不免担忧。因为他知道,很快,真正的战争就要开始了。
鹤军在骚动中接受了新的命令。
新的将领很快就派下来了,是梭摩城相邻的一个城市里的守备将军。他叫白石,同样来自鹤族。此刻,他刚亲自修完奏表,派人送出去,来到军士队伍前,对他们宣布自己的命令。
“玄素和清鸣两位将军是死在梭摩城中的,现在又没有凶手来自首。所以,所有梭摩城的居民都有可能窝藏这个凶犯。所以,现在你们听我命令,分成五个小队,四个小队分别搜查梭摩城普通人家和官宦人家,另一个小队,随我去王城!”
士兵们一阵错愕。搜查梭摩城其他地方对他们而言没有什么,可是要搜查王城,这也太……毕竟,凤王城对翼族来说,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别说白石没有资格,就连万羽灵君想要包围或进攻那里,都要有足够的理由。这也是为什么直到现在,梭摩城几乎都被鹤军控制起来,而唯独凤王城外面,一个外族守军都没有的原因了。
虽然难以理解,但鹤军还是服从了白石的命令,分成了五个小队。白石安排其他四队在队长的带领下搜查全城,自己则带着一支队伍直奔凤王城而去。
白石刚带人走到城门前,两个交戟卫士便昂首阔步走上前,“嚓”!地交叉两戟,冷冰冰盯着白石道:“这里是凤王城,任何人不得擅自入内!”
白石哪里管这些,他白多黑少的眼睛里闪出一股凶光,喝道:“让开!我要进去捉拿凶犯!”
两个卫士面不改色,依旧冷冰冰说道:“这是凤族的圣地,没有凶犯。不要自取其辱!”
白石冷笑道:“你可知我是谁?外面又发生了什么事?”
卫士摇头道:“我们不知阁下是谁,更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我们只知道要尽忠职守,除了守住这扇门外,没有别的更重要的事情!”
白石恨得牙根痒痒,掣出背后背的双鞭,骂道:“两个白痴!看我取你性命!”
他纵身跃起,举鞭向左边守卫头上砸去。那个守卫明明看见鞭带风声向天灵盖砸来,只将身子尽量偏开,握戟的手连动也不动,依旧和另一个卫士共同架着,挡着王城大门。旁边的卫士见状,忙赶过来抵抗,却被白石手下的士兵一个个抵住了,在凤王城门前一阵厮杀。
管小玉正在空山以及孤竹的陪伴下去武器库,想找一身甲胄用来防身,虽说不用再依靠前凤王留下的铠甲加持自己的力量,但她还是需要一件铠甲来防护的。就在去往武库的路上,忽然看见有人慌慌张张跑过来。
管小玉认识那个人,他是宫中的内侍长祥泰。祥泰看看和空山、孤竹走在一起的白纱遮面的女子,犹豫着不知要不要说话。
空山看出他的疑虑,说道:“祥泰大人,您有什么事就说吧。这是我的一个故人,不要紧的。”
祥泰这才说道:“空山长老,外面有人想闯凤王城,已经和护卫们打起来了!怎么办?”
空山看看管小玉,管小玉做了个手势让他先去处理,自己带着孤竹继续向武库走去。
空山跟着祥泰匆匆来到王城门前,还没打开城门便听见门外的喊杀声。空山让守门士兵开开城门,见鹤军和王城的护卫们依旧打得不可开交。
空山高声喝到:“住手!”
王城护卫听见是张老的声音,都停住了手。白石带来的鹤军也不再攻击,都住了手。不过,双方不管是谁,依然保持着剑拔弩张的态势,向对方虎视眈眈,不肯退让。
空山看看自家士兵,见虽受点伤,但并无大碍。而鹤军则明显要衣甲不整得多。
他一眼看出了白石是鹤军的主脑,走向他道:“将军可是新任命的守备大将军?”
白石一脸怒气,黑少白多的眼睛不屑地扫了空山两眼。见这位老者虽老态龙钟,但气度非常,面容威严,稍稍收敛了些,道:“不错。我是新来的守备将军白石。你是谁?”
“大胆!”祥泰出声道:“这是我们凤族的空山长老,你怎么能这么无礼?”
白石打量打量祥泰,道:“你有是哪个阉奴?竟敢对本将军如此口气!”
空山不高兴了,语声带怒道:“白石将军,这位是内侍长,按官职来说,并不比你低多少。你怎能出口伤人?”
白石冷笑道:“内侍长又怎样?不一样是个阉人?”
“你!”凤族护卫一个个义愤填膺,纷纷拿起武器,又想和他们开战。
空山忙伸手制止道:“不可造次!你们以为这是什么地方?这里是凤王城,岂是随意动刀枪之处?怎可以妄动干戈,搅扰祥瑞圣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