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主战场一下子全都集中到了镇远候府的刑罚堂。
管小玉他们到的时候,管烟雅正像个疯女人一样抓着行刑人员留下的皮鞭狠狠的抽打着阿毛。看到众人之中的苏之扬,她连忙丢了皮鞭冲过去,扑进他的怀里就嗷嗷大哭。
“之扬……之扬!你总算来了!你不会怪我的对不对!之扬,你一定要原谅我,不是我的错,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这个该死的下人!是他趁着我不注意对我不轨的!之扬啊!你一定要相信我啊!”管烟雅料不得那么多人在场,失控地嚷嚷起来。
苏之扬进得门来,在看到管烟雅的那一瞬间,那张小白脸上立刻浮起两朵因为尴尬而激起的红云,正不知该如何解释,却见她丢了手中的皮鞭朝自己扑来,本能地就将她的身子拥紧了。
但是,却听到了这么一个晴天劈雳!
他尴尬的表情僵住,迅速而又嫌恶地推开管烟雅的身体,冷冷地说,“美人公主,既然你已经与他人有了夫妻之实,为何还不知廉耻地朝本相投怀送抱?简直是伤风败俗!”
管烟雅被推得跌倒在地,整个人蒙了、疯狂了!
岂料,这还不是最坏的!
只听管小玉幽幽地叹了口气,身姿飘然地行到她的面前,安抚道,“姐姐,何苦为了这种下贱的男人作贱自己呢?你知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苏之扬那个贱人,竟然趁着奴家不在护国夫人府,就跑去与奴家的侧夫私~通!你说说,这样的下贱男人你还要他干什么!”
管烟雅一听,疯狂的情绪徒然一窒,用不可思议的目光扫向苏之扬,痛心疾首地说道,“好哇苏之扬!我还道是我不够好配不上你,却从没想过问题竟然出在你自己的身上!你分明不喜欢女人,还在那里装什么呀!白白骗了我这些年,你还我的青春来!”
众人在听到管小玉的叙述之后看向苏之扬的目光都变了样,要知道,男宠可是比小三更让人不齿的存在啊!
得亏苏之扬有个金国使臣的身份顶着,不然的话,说不定今天就连镇远候府的大门他都走不出去!就算是万幸走出了镇远候府,开阳城街上男女老少的唾沫星子也能淹死他!
反观车凌钧,则是目光莫测地看向了无痕,渍渍地咋着嘴,调侃道,“无痕兄,你倒是荤素不忌,本候实在是佩服!”
了无痕被他这么一看,只觉得浑身都不对劲。
车凌钧这斯虽然狡猾如狐,可以往好歹还会念在自己是教他功夫的师父而存着几个敬意,今天他好男风这事往阳光下一摊,车凌钧看他的眼神立马就变了!
虽然车凌钧并没有像下人们那样透露出明显的反感,但是了无痕却知道,自己在车凌钧眼中的形象是彻底毁了。
他的心里突然有些难过,该死的!他很在乎车凌钧那小子看自己的眼神好不好!车凌钧用那种看垃圾一般的眼神看自己,让他傲骄的心深深地受伤了!他闹不明白这种微妙的心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只归结于是害怕车凌钧不会再给自己美玉无瑕膏。
可他这种微妙的心理却早已经被管小玉所洞察。开玩笑!身边放着一个喜好男风的自恋狂,她怎么可能不时刻堤防!
而她之所以将苏之扬送去护国夫人府,最后又冲进去将那对狗男男捉jian在床,这可都是事先预谋好的!要的就是打他们个措手不及!要的就是一箭三雕!
如今看着这些人的反应,她心中那叫个爽啊!
恰巧在这个时候,两名丫环扶着一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走了进来。正是许久不见的君老夫人及她的两名贴身丫环。
要说这君老夫人也是个苦b的,那回听说管小玉要娶侧夫之事紧赶慢赶地想要回来阻止,却在半路遇上了山蹦。当地人虽然没日没夜地赶工开凿道路,但距离管小玉娶侧夫之事也已经过去了大半年!
君老夫人差点儿没急出个好歹来,奈何就是毫无办法。
于是,主仆三人姗姗来迟,终于在这一日上回到了睽违已久的家。
然而,迎接他们的却是此等混乱不堪的局面!不得不说,她们的运气真不是一般的好!连这种百年难得一遇的诡异场面都能赶上!
君老夫进得门来,看到乌鸦鸦的那么多人堆着,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现在满脑子就只有一个念头:管小玉呢!管小玉娶的什么狗屁侧夫呢!可怜而又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澈儿呢!
“澈儿?我的乖澈儿!你在哪里!快到奶奶这里来!”君老夫人没有看到车凌钧的身影,着急地喊了起来。
车凌钧乍然一听这道嗓音,皮子顿时绷紧了。
“奶奶?您怎么回来了!”车凌钧赶紧撇下眼前的烂摊子,巴巴地跑到了君老夫人面前。
君老夫人金拐杖当口一挥,气恼交加地说道,“澈儿!你这个不中用的东西啊!真是气死奶奶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