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如果她没记错,这苏之扬也不是什么好鸟!
金国第一才子!管司不正是因为偷看他才一摔成瘫,最后命丧黄泉的吗!
好!既然来的都是与管司有积怨的,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管小玉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抹算计的笑容。看得净盘大师和车凌钧同时背后一寒,心想幸亏得罪女王的不是他们,否则他们的皮子可就得绷紧了!
果然,等到苏之扬再一次带着管烟雅造访镇远候府时,管小玉特意地将管烟雅请入了内厅,说是难得看见美人公主这般靓丽的人儿,一定要好好地唠唠家常。
苏之扬见美人公主得到护国夫人的青睐,脸上那神情是阴了晴、晴了又阴,怪异得紧。
管小玉瞧着笑得更甜了,那笑灿烂得都能亮瞎了苏之扬那钛合金的狗眼!
她热情地拉着管烟雅的的,姐姐长姐姐短的叫着,两人亲亲热热地入了内厅。
管小玉亲自给管烟雅奉了茶,又给她递上自己用的暖手炉子,柔柔地开口道,“美人姐姐,您这般天仙绝色的人物,其实大可不必与人为妾这般作贱自己啊!姐姐,我瞧着你看苏相国的眼神很是不一样,不知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吗?”
管烟雅自恃身份,起初还不敢说。
管小玉又下了一剂猛药,说道,“姐姐这是信不过妹妹我吗?不瞒姐姐说,妹妹并不是害怕姐姐嫁进候府与妹妹争宠,只是出于一个女人的身份,对你一句。不怕姐姐笑话,妹妹也是嫁过两嫁的人,深深觉得还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好些,认准了一个,他便会疼你爱你护着你,只有这样的男人才堪称良配!”
管烟雅听了管小玉掏心掏肺的话,果然侧目,眼里的警惕松动了许多。
在管小玉掏心肝子般的诉忠肠之下,她终于轻轻地叹了口气,哽咽道,“妹妹,非是姐姐不想一世一双人,实在是……实在是……哎!”
管小玉见此赶紧知趣地上前去轻拍她的后背,安抚道,“姐姐别慌,慢慢说,慢慢说。”
管烟雅哽咽了一阵,最终还是断断续续地将她与苏之扬间的爱恨情仇向管小玉说了个全。管小玉听完长长地吁了一口气,也是叹息连连,“哎呀,想不到姐姐还有这等产苦楚!可是姐姐,只要男未婚女未嫁,你和苏相国之间还是有机会的呀!”
管烟雅一听,立即一抹眼泪,激动地抓住管小玉的手,急切地问,“真的吗!妹妹真的觉得姐姐还有机会挽回之扬的心吗?”
管小玉自然是拍着胸口保证自己有办法帮她。把个管烟雅感动得都说不出话来了,站起身来就要下跪。
管小玉则装作阻拦不及的样子,任由她跪了,提前享受了一把踩低贱人的酸爽滋味。
“姐姐,不如这样,趁着苏相国还在我们候府,我给他下点儿,让你们生米煮成熟饭了?若依姐姐所言,你们之间的误会也只有亲密结合才能化解了!这些男人呐,都是口是心非的,他们嘴里说着恨你,其实心里巴不得你眼里只看得见他们!如果姐姐信得过妹妹,就且放宽心让妹妹为姐姐谋划吧!可好?”管小玉真诚无比地道。
管烟雅也是病急乱投医,又生怕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何况对方还是镇远候的正妻,正妻出马,自然一个顶俩!她还就不相信了,这天底下还能有不想方设法阻止丈夫纳妾的女人!
带着这种笃定的心理,管烟雅很是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管小玉便让她暂且在内厅休息,自己则去前厅给苏之扬所用的茶水加料去了。
于是,毫无防备的苏之扬很快被药翻,却没有送给管烟雅,反而被净盘大师秘密地送到了护国夫人府中。
而管烟雅则在不久之后被管小玉派来的下人给请到了一处厢房之内。厢房里边光线阴暗,看不清里面的景物,只隐约可辩出角落的地方放了一张床。
与此同时,护国夫人府上。
了无痕正百无聊赖地独自在院中赏雪品茗,不想空中突地出现一条人影,正飞快地朝自己跃进。
了无痕大惊失色,赶紧横剑当胸,厉喝一声,“什么人!护国夫人府也是尔等小贼可以乱闯的么?还不赶紧给本公子滚!”
孰料,来人的速度非但不减,反而加快了!
了无痕见对方的速度如此之快,当下好胜之心立马就被激了出来,合身一跃,眨眼之间便到了来人面前。
“小毛贼!赶紧停下,否则休怪本公子剑下无情了!”了无痕将剑一划,直比来人的心脏,冷喝一声道。
来人肩上扛着一个黑漆麻乌的布袋,被了无痕喊停之后便将布袋往了无痕的方向一掷,说道,“无痕公子!好久不见!贫僧遵照主人的吩咐给您送美人儿来了!您的剑可千万小心,划花了美人的脸蛋可就不好了!”
了无痕闻言赶紧收住剑势,若不是对方提醒,他还真就会将那个布袋一劈两半!
等了无痕稳稳地接住了布袋,这才来得及去细看来人的样貌。待看清来人的样貌后,他是又惊又喜啊,高兴地叫了起来,“净盘大师!您可算是回来了!这么说这个美人是小玉儿吩咐你给我送过来的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