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管小玉不料晨禾皇后居然拿她娶侧夫一事说话,心内冷笑,条理清楚地辩驳道,“皇后娘娘您这可折煞九儿了!并非九儿要娶火国的皇太子了无痕,实则是此事关乎国家社稷,皇后娘娘难道不觉得,如果九儿执意不娶,火木两国的百姓将再难有太平日子可过吗?还是说,皇后娘娘您……巴不得火木两国开战!”
晨禾皇后被管小玉的言辞给噎了一噎,车凌钧娶了管小玉之后,她这还是第一回与管小玉正面交锋,此时方知管小玉的不简单!先前她还在暗怪太子的无能,连区区一个小女子都拿不下,现在看来,倒不是太子无能,而是这个女人很历害啊!
晨禾皇后那双精明的眼睛微微眯了眯,说道,“听九儿这么一说,这事倒是本宫的不是了。既然九儿是为木国社稷着想,那本宫也无话可说。但是,本宫作为澈儿的舅妈,又怎忍澈儿受此奇耻大辱!恰好豆蔻公主对澈儿仰慕已久,本宫这才想着不妨给他们一个机会。九儿啊,你看,豆蔻公主身份尊贵,你是不是该把镇远候正妻之位给腾出来,这样一来,等将来我们豆蔻公主嫁过去了,也不至于在身份上让人看了笑话不是!”
管小玉一听晨禾这话,顿时乐了。还道这晨禾皇后能出什么奇招,却原来老套得不行啊!想给车凌钧塞女人,还想叫她主动让位?想得倒挺美!哼!可也不让那个豆蔻公主去撒泡尿照照,管小玉和车凌钧是不是她惹得起的!
管小玉却是一点儿也不为所动,反倒横臂当胸,作一副悍妇状,不答晨禾皇后的话,反倒对着车凌钧说道,“车凌钧,刚刚是不是你自己说的,不要娶那个什么豆蔻公主?”
车凌钧等了许久,苦无开口的机会,此时见管小玉问自己,立马大声地表明自己地立场,“九儿!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我管她什么豆蔻衣扣的!我的眼里心里只有你!如今整个镇远候府的家都是你在当,这一点你还信不过我吗?”
两人一边演着戏,一边焦急地看向殿外。
视线转向管小玉的灵玉和车凌钧的小黑貂身上。且说灵玉出得这方宫殿,待要去寻找木皇君承龙的下落,这才想起来自己并不识得君承龙,并且也不知道皇帝寑宫的方位,一时竟急得团团乱转不知如何是好。
小黑貂却已经化身成一道墨色的流光,笔直地朝东边蹿去。
它是车凌钧眷养的灵兽,从来都是与车凌钧形影不离的,木皇的寑宫它也是来去自如。车凌钧医术高超,驭兽的本领很是不凡,这些年来他能够三番两次地死里逃生,很多时候都是得益于这些飞禽走兽的帮助。
但是,这却是车凌钧的底牌,不到迫是已,他是不会轻易示人的。
小黑貂一路如入无人之境,很快就到了木皇的寑宫,凭着灵敏的嗅觉准确地找到木皇君承龙所在,又异常熟谂地蹿入君承龙的怀里,尖尖的小嘴巴吱吱喳喳一通乱叫。
君承龙显然懂得小黑貂的语言,只见他听完小黑貂传达的意思之后眉头狠狠地一皱,又伸手将小黑貂往地上一放,说道,“小黑,前边带路!”
小黑貂吱吱两声,立即小俩腿一纵,蹬蹬蹬地跑在了前边。
小黑貂这边找到了正主儿,灵玉却仍是一头雾水,找啊找的,就是没找到正主儿。
慾坤宫里,晨禾皇后冷眼瞧着管小玉与车凌钧上演夫妻情深,压根就不将他们的感情放在眼里。哼,只要他们还在木国,那就必须要向皇权妥协,她就不信,他们的感情还能凌驾于皇权之上!
晨禾皇后嘴角闪过一抹嗜血的笑,眼神突然染上了戾气,直视着车凌钧说道,“看来澈儿你是很喜欢的小娘子了,本宫倒是很羡慕你们之间的感情这么深厚,但是,本宫却不得不说,今天这婚事你是非答应不可的!”
车凌钧与管小玉闻言齐齐望向晨禾皇后,车凌钧照例是装出一副弱智而又焦急的状态,管小玉则将嘴一撇,哼了一声问道,“若是我们不答应呢!”
晨禾皇后还以一记冷哼,将手中拖着的茶盏往地上随手一摔,茶盏‘啪’的一下摔了个粉碎。
“不答应是么?”晨禾皇后指着那堆碎瓷片,言辞狠绝地道,“这便是你的下场!”
管小玉‘哎哟’一声,赶紧捂紧了自己的小心脏,不怕死地调侃起来,“这可吓死我了!皇后娘娘这是要毁了九儿的意思么?候爷,你可不能让九儿出事啊!”
车凌钧立即伸手将佳人揽入怀中,星目一瞪,剑眉一挑,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就叫嚣起来,“舅妈!九儿是我的妻子,你若敢动她一分,就是与整个镇远候府为敌!”
管小玉听得车凌钧这番维护的话,躲在车凌钧的怀里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瞧人家君小候爷这傻装的多百搭,随便怎么胡闹都成啊!
晨禾皇后见车凌钧竟然一点面子也不给自己,气得那张僵硬的脸都抽了起来,那叫一个咬牙切齿啊。可这车凌钧处处装傻,她若是与他计较了,岂不是授人予柄了!
她憋着一口闷气无处发泄,却也不想就这么便宜了这对男女,于是决定以权压人了。当然,这些自然不用她亲自去做,只消对身边的心腹宫人一使眼色,宫人们便知该如何办理。
果然,只听一个太监尖着嗓子嚎了起来,“放肆!来人呐!镇远候和护国夫人胆敢对皇后娘娘无礼,数次出言顶撞,还不速速给我拿下!”
晨禾皇后的人还没靠近管小玉,就被管小玉的冰剑火龙频频攻击,别说是抓人了,就连靠近管小玉二人身边方寸之地都是难事。
车凌钧趁机也指法如电般疾点,管小玉的攻击一撤,他的指风便接上,生生将晨禾的狗腿子们全给定成了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