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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chapter 11

“你不是吃不下了吗?”岑北亭无所谓地说:“吃不了的你也别倒了,李阿姨喜欢你,给你的这份比别人都多,你要是倒掉,她看见了心里会难受的。”

说完话,两三口,便将许欣那碗也吃光了。

吃完后他将许欣的碗筷也放回了洗碗槽,对正在后厨忙碌着的李阿姨喊话:“阿姨,我们吃好了,好吃,谢谢阿姨。”

“好好好。”李阿姨高兴地出来,手里又端了两碗山楂玉米糯米丸子甜酒汤,“再喝点甜汤消消食。”

“谢谢李阿姨。”岑北亭欣喜道。

“来,小同学,多吃点。”在李阿姨殷切的目光下,许欣硬着头皮大口大口喝。

李阿姨走后,岑北亭说:“你还喝得下么?”

许欣怕自己如果再不吃,岑北亭又会想刚刚那样把剩下的端去,连忙说端起碗喝了个干净。

吃了一大碗面,又喝了汤,许欣已经撑得不想说话,她搁下碗筷,问岑北亭:“你吃饱了吗?”

岑北亭摸了摸下巴,伸手越过桌上那一片杯盘狼藉再次拾起菜单,理直气壮地说:“没啊。”

许欣:“……”

她深吸口气,然后向岑北亭摊开手,“把题目给我看。”

岑北亭还不舍得放菜单,硬是又点了两份鲜肉煎饺,才腾出手把练习册翻出来。

他将册子推了过去,两手抱在脑后。

“Whatistheauthor‘sattitudetowardsthetheoryofofsyoliterai□□”

A.Uned

B.Doubtful

C.Cautious

D.Approving

许欣又叹气了,她都不知道为什么岑北亭这道题会错,这么简单,还不会做,这可怎么办?

她斟酌了一下语言,说:“做题前你要先揣摩作者的意图。”

岑北亭伶牙俐齿地反问:“我怎么知道作者的意图?”

许欣耐着性子,说:“所以要揣摩!”

岑北亭立刻将许欣顶了回去,说:“我又不是作者肚子里的蛔虫,嘴长在人家作者自己的脸上,他不会说?非要人猜?闹啥呢?到底考试还谈恋爱呢?”

许欣差点被岑北亭的话呛到,说:“你还想不想去钓鱼了。”

“钓钓钓钓钓……”岑北亭讨好道,他难得坐直身子,用笔盖挠头,嘟嘟囔囔:“不就是个恩富路恩赐嘛……”

“influence。”许欣字正腔圆的纠正道。

岑北亭其实很喜欢听许欣说英语,她不爱说话,但的声音很好听,总是会让他想到夏天把冰可乐倒进玻璃杯里。

“再读一遍,没听清。”他故意说。

“in·flu·ence……”这次她读得很慢,把每个音节都发得很清晰。

英语元音要想法的标准,嘴唇一定要大开,面部肌肉拉开嘴角,形成类似微笑的弧度。

岑北亭盯着她嘴唇看着,喉结上下动了动。

“什么‘丝’?”

许欣终于反应过来岑北亭压根没心思学,就是想诳她,她二话不说,在桌子下面踹了岑北亭一脚。

这时李晓侯也回来了,他敞着校服,怀抱篮球,满头大汗。“靠,你小子躲这儿呢!”

岑北亭没跟他一起,他便自己去打了球,四班打球脏,今晚岑北亭不在,跟他们刚不起来,一场打下来,把他怄得要死。

李晓侯回家后,李阿姨提着扫帚就出来了。她用扫把柄敲李晓侯的脑袋,说:“还知道回来啊你,你看看别人,还知道学习,就你不知道,天天在外面玩儿。”

李晓侯属于那种学什么都很快,不用费劲儿,轻轻松松就能学好的学生。他和岑北亭一样,虽然天天不务正业,对篮球的感情要比对试卷的感情深得多,但成绩依旧还说得过去,在火箭班吊着尾巴,虽然不见得能去北大清华,但一般的一本院校,倒也没多大问题。

李晓侯冲起来,拉开冰柜找饮料,咕咕灌了几口下去。

他瞥见岑北亭面前的英语题,哈哈大笑,说:“我服了你了,岑哥,你还真学起来了啊。”

岑北亭摊手,说:“不然咋整?小爷数学物理直逼满分,提高20分啊,要我亲命,我上哪儿找分去?”

李晓侯:“……”

李晓侯没好气:“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就把嘴闭着。”

岑北亭哈哈大笑,说:“你笑话我,你看看你自己的英语几分?到时候我们都去钓鱼了,就你一个人去拓展基地接受再教育。”

“靠……”李晓侯仰天长啸,一声呻/吟。

他跟岑北亭难兄难弟,岑北亭入学考了60,他70,都是老大难。

“好哥哥带带我。”李晓侯也凑了过去,和岑北亭两人吧并排做好,听许欣解疑。

李晓侯和岑北亭两人英语底子是在是太差了,估计除了知道英语字母一共有26个以外,什么名词、介词、副词……什么时态、虚拟语气、倒装句,更是一概不知。

许欣讲的口干舌燥,总算给他们讲明白了“thetheoryof”这个句型里的of是什么意思。

离开面馆时,李阿姨还给许欣塞了一大包牛肉馅儿烧饼,让她带回家自己吃,或者给家里人吃。

许欣心里过意不去,迟迟不肯收,这时岑北亭说:“你收着,回去多带几个同学来。”

岑北亭一个人去车棚取自行车。

许欣跟李晓侯一起在原处等。许欣便随口问李晓侯:“岑北亭经常来这儿吗?”

“对啊。”李晓侯点了点头,笑着说:“岑哥这人你也知道,人缘好,谁都高兴跟他当朋友。”

“因为他对朋友没的话说,像我家这个小店,刚开始生意也不好,后来他知道了,每次我们打完球,就带着一大帮子人过来吃饭,慢慢的来的人多了,吃着又觉得我们味道的确不错,生意这才好起来的。”

许欣点点头,手里的牛肉馅儿饼沉甸甸的,她这才明白为什么刚刚岑北亭在她耳边说,回去多带几个朋友回来。

她看着岑北亭摆弄着单车,他单手便将单车提了起来,路灯把他的头发照成深栗色,闪闪发着光。

“是的。”她突然说。

李晓侯问:“什么是的。”

许欣说:“谁都喜欢跟他交朋友,因为他看起来每天都很开心。”

李晓侯却撇了撇嘴角,淡淡地说:“哪儿有什么每天都很开心的人,只有比较想的开的人。”

许欣一顿,扭头看李晓侯。

李晓侯看着岑北亭,说:“我要是他,我真做不到他这地步。”

许欣扭头看李晓侯,“什么意思?”

“你还不知道吗?”李晓侯有些惊讶地转脸反问她,“他爸妈闹离婚,天天家里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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