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司九看了看那张纸,楼上那位该吃药了,来到琉森的房间,直接按着标签找到了药品。
然后就来到了那个手术室,但是一开门就看到那个病人就这样站在窗口望着下面。
“该吃药了”
吕司九也没走太近,直接站在床边喊了一声。
“你会不会给我打针?”
她的声音不好听,但是却说话很小声,所以听到也只说了一句:这人说话挺温柔,虽然声线并不怎么好。
好在文姚并不在意这些,她现在就算再想听到那种声音,却这辈子都不会听到了。
“不会”吕司九诧异的看了文姚一眼,刚才她听到文姚说话,还以为她是精神正常的。
但能送到七楼的人,怎么可能会简单。
“谢谢啊!”
文姚谈笑道,眉目间倒是可见的善于交际。
“既然没事,为什么要呆在这里?”吕司九并不认为这七楼会比二楼住着舒服。
“你怎知我没事?”
若是没事,那么为什么她到现在总会有一段时间像一个傻瓜一样,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记得。
“呵”
吕司九的耐心比逝泞好不到哪里去,现在听这个妹子这么说,也不拆穿他,直接当做那沿路的风景,过眼必忘,虽然不知道别人是不是这样,但吕司九肯定的就是睁眼看到的,不一定能记住,而无意间看到的,却能够陪自己一辈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