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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迎娣把苗盼娣的话,原封不动的转达给了苗招娣,还出口劝道:“大姐这话,话糙理不糙,你根基薄弱,我怕你将来在京城吃亏,咱们多一个人在身边,也算是多一份依靠,不是吗?”
苗招娣险些被这番话,给气的头昏脑胀!
有时候她真的很想把二姐的脑子打开,看看里面到底装了啥?
她苗招娣要是需要靠着苗盼娣,早就在京城里被人吃的骨头都不剩了,就他苗盼娣能帮助自己什么?不给自己惹麻烦就不错了,如今反倒是舔着脸过来,还说将来能做自己的依靠?
就她?
干啥啥不行,闯祸第一名。
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东西,还是个能够尽受别人挑拨,毫无主见之人,她要是真的把苗盼娣留在身边,恐怕自己哪天被人捅了刀子,都可能是苗盼娣递的刀!
“二姐!我也实话跟你说了,大姐我是万万不会留在身边的,你也不必去同情她,当初你我落难之时,她可是撺掇着爹娘,要我分家分的最快的。二姐,你是知道我的,爱恨分明,倘若大姐,有半分让我值得同情的地方,我是断然不会不管她的,可她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我已经不愿意管她了。”
看着苗招娣如此惆怅,苗迎娣又想起那段在狱中的岁月。
那段日子的确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但凡大姐能够对自己有伤一心半点的好,也不至于落得个如今这样的下场。
“可是……”苗迎娣还想说点什么,就被苗招弟打断了。
“况且我带着你和娇娇,已经是十分瞩目了,你是个安静的性子,从来不会给我惹事,娇娇人小乖巧,更是不会给我闯祸。可大劫是个什么性子?”
“难道你还不清楚吗?她是不动则已,一动便是要了人命。她跑去把二房堂姐的脸刺伤,又害的栓子骨折,这桩桩件件,哪样是小事?这都不算小事,我们尚且护不住她,那在京城,她真要捅了什么纰漏?连累了你,我可怎么办?”
“她连累我也就罢了了,就当我倒霉,摊上了这么个姐姐,可是她若是还要牵连王爷,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你可知道,到时候会牵连多少无辜的性命吗?”
苗招娣字字珠玑,掷地有声,苗迎娣听着满脸苍白,不敢再有为苗盼弟说话的想法。
有个这样能够惹事的大姐,的确是他们的不幸。自己摊上了也就算了,真要牵连了别人,那可就是大罪过了。
苗迎娣叹了口气:“好吧,小妹你说的对,我应该听你的,我以后断然不会再把大姐的事拿来烦你了。”
见二姐想通了,苗招娣总算是舒了口气,恰好外头传来常嬷嬷的声音,说是要给苗招娣做几道江南小菜。
苗迎娣看着苗招娣努力和她们融入一片的样子,心里也有些心疼。
说到底,他们是外来的人,比不上京城里的人娇贵,如今他们根基尚且不稳,又如何护住大姐呢?
苗迎娣心里暗叹,却还是去和苗招娣商量了下,取了五百两银子,打算拿给大姐作盘缠,用作以后的日子。
想着能用五百两银子打发苗盼娣,苗招娣也乐的自在,她也不是真的大恶之人,能看着苗盼娣这样流离失所,便也就答应了。
等了苗迎娣好几日的苗盼娣,是越等越焦灼,生怕自己错过了消息,左顾右盼的,好不容易把苗迎娣盼来了,却是等来了干巴巴的五百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