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也不知道收敛一点。
“苗大夫真是太过谦虚了,您可真当得上神医啊,只是不知道犬子的病,还需要什么药材之类,不过不论有什么要求,苗大夫尽管提!”钱员外笑着请苗招娣坐下,又忙让人奉了茶。
钱鑫喝了药以后,便指着糕点要吃,“姐姐,糕糕,吃。”
钱夫人有些害怕:“这,刚吃完药,可以吃吗?”
苗招娣微微一笑:“按照常理是不能吃的,只是他想必几日未曾吃东西了,想必是饿了,所以可将这糕点弄碎一点,混点茶水,这样他吃着也舒服些。”
钱夫人听了,直道好主意,忙让下人去弄了。
果不其然,钱鑫吃的很香。小儿饱食便容易犯困,何况钱鑫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的吃过一顿饭了,因此饭罢,钱鑫便沉沉睡去。
苗招娣等人便退了出去,又回了花厅。
笔墨纸砚取来,苗招娣却只能让顾羡渊代笔,谁让她不会这古文呢!
交代完毕,钱员外看着那一手好字,又看看顾羡渊和苗招娣,摸了摸自己短蓄的胡须,笑得意味深长:“苗大夫和顾兄弟,一个姓顾,一个姓苗,却对外称是兄妹,实则是未婚夫妻吧?”
说罢,还给他们一个我懂,我都了解的眼神……
顾羡渊写字的手一抖,“茯苓”的苓字,最后一点愣是写成了捺,眸子微暗,白皙俊朗的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苗招娣却是涨红了脸,忙解释道:“员外爷误会了!顾大哥和我只是邻居!”
“邻居那更好啊,这青梅竹马知根知底,苗大夫和顾兄弟真是太般配了!”钱夫人乐的捂嘴笑道。
苗招娣脸色急得通红,她真的不是啊!这种话怎么也乱说?怎么古代人和现代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爱做媒呢!
“员外爷慎言啊!顾大哥已经有夫人了,承蒙顾大哥不嫌弃,认我做了妹子!”
此话一出,钱员外和钱夫人倒是惊讶了。
他们还以为苗招娣和顾羡渊是未婚夫妻,只是江湖行走,兄妹相称罢了。
“唉,我们老爷就爱说那玩笑话,苗大夫莫要当真!”钱夫人笑着让人奉茶。
苗招娣松了一口气,忙又交代了些细微的事项,便要告辞。
钱员外:“苗大夫家住何处?若是方便,不如留宿在府内。”
“员外爷不必了,家中尚有父母需要侍奉,明日一早,我会过来给小少爷看病的。只是,小少爷最好喝点羊奶,屋内通气,药丸我还有些,便留在这里,若是晚上还发热了,便用冷巾擦拭腋下,脚底,手心,脖子后面。”
钱夫人和钱员外忙一一答应。说罢,苗招娣和顾羡渊就要离开。
钱夫人一拍脑门,懊恼道:“瞧我这记性,快,翠菊,让钱管家去给苗大夫取诊金!”
钱夫人这会子她已经完全信赖苗招娣了,毕竟那么多大夫束手无策,可是苗招娣却能够如此轻易让她儿子吃东西,足以证明她的能耐。
翠菊听了,忙应声而去。
很快,管家便取了五十两银子来。
苗招娣暗暗咋舌,这富贵人家的钱,还真是大风刮来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