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柏宁微微斜眼看他:“师兄聪慧,但也应该知道,凡事都要小心谨慎才是,不能确保万无一失,就不能掉以轻心。”
鱼扬笑了笑:“你放心,你我都在择明主而投,不到立场确定,是绝对不会得罪任何一方的。”
她和鱼扬把话说开了,但是提防心却是一点没少。
现今的世上,除了傅麟珏,她绝对不会对第二个人付诸于全部信任。
他们在茫茫雪原上跑了五六天,傅麟珏终于停下了,他们截杀了三批求援的戎狄,却都是同一个消息。
戎狄单于让左亲王再次协领八万大军。
这相当于败家子把自己那份败光了之后,他爹又给了他一份,这样一来,其他儿子会忍得下去就稀奇了。
晓得他们这个误会,傅麟珏的损招就来了,他让人穿着戎狄的衣裳,故意装作左亲王的人拦截送信的人,不杀,还给他们机会逃跑,耽误了五六日,他把鱼扬和江柏宁留在原地,给了他们两百人,自己带着剩下的一千八百人,杀向戎狄最近的援兵。
看着他们远去,鱼扬揣着袖口:“骁骑侯若是这一场赢了,武安侯府就彻底上了皇上的灭门名单。”
“即便不赢,不也成了眼中钉了?”江柏宁揣着手去吩咐,他们的目的就是拦截戎狄的传信人,一个都不让通过,所以,换上戎狄的衣裳,去抢几只牛羊来,大家一块扮作牧民在这里等着送信的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