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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记去年除夕在宫里那番子勾心斗角,害她在暴室水牢呆了一整晚。
想想那些虚伪的朝臣权贵,江柏宁还是更喜欢军中糙汉子的直爽。
有位将军端酒过来:“江姑娘,这一碗,我敬你了。”
他一口喝下,然后倒了一碗递过来,江柏宁正要接,傅麟珏已经接住:“她的伤势未好,不能沾酒,这碗我代劳了。”他说完就喝下,又自己倒了一碗:“这碗,回敬。”
将军哈哈大笑:“骁骑侯爽快。”
他喝了一碗,立刻就好些人添酒,众人同饮了数次,酒劲上头说着粗话,江柏宁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合适的。
受够了勾心斗角阴谋算计,这样直爽坦荡的环境,更让她安心。
深知戎狄就在关外虎视眈眈,他们也不敢喝醉,敬了几次,便打斗比试起来,各位将军也上场,丝毫不讲身份架子。
江柏宁站在旁边看了一圈,不见武安侯,傅麟珏在与其他人说话,她只好问鱼扬:“武安侯为何不出来?”
“他是侯爷,出来了大家哪能放得开?”
江柏宁微微皱眉:“那傅麟珏不也是侯爷?”
鱼扬稍稍抿唇:“知道老男人和少年郎的区别吗?”
“...懂了。”
她才领悟完毕,傅麟珏依旧转过来了:“在说什么呢?”
“夸你俊俏。”江柏宁笑眯眯:“你继续继续。”
他一声轻笑,拉着她走开:“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