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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医要给她看伤,傅麟珏没出去,而是背身站在一旁,军医瞧了瞧她的伤口,就忙把被子盖给她了:“江姑娘的伤势好多了,也没渗血裂开,只是举止必要轻巧些才是。”
他这话是告诉傅麟珏的,说完才赶紧出去,和一个送水进来的士兵擦肩而过。
傅麟珏往碗里倒了些热水,这才端着过来床边,用勺子舀起来一些吹了吹,自己先尝了尝,觉得不烫了才小心翼翼的滴在江柏宁唇上。
“你伤在左肩窝,再低半分就能直接要了你的命,昏迷一个月,现在已经是隆冬,那一战我们赢了,戎狄损失极大,但是他们的后援也到了,这一个月,我们开战数次,有胜有败,朝廷一直不给援兵,我只带了一万人来,因为没有领兵实权,所以慕淮之也来了。”
他把这些日子的情况都告诉江柏宁,江柏宁静静的看着他,见他好半天没动静,也顾不得嗓子疼了,声音沙哑的道:“你能不能...先让我喝点水?”
她都快渴死了。
傅麟珏一愣,这才忙给她喂了不少,怕她没喝够,还又倒一碗放在旁边。
鱼扬和君离又进来了,还端了一碗地瓜糊糊:“先吃点,你吃着听我们说。”
“多谢。”傅麟珏小心的把她扶起来,立刻坐在她身后让她靠着自己,给她盖好被子,这才接了碗,舀了些小心翼翼的喂她吃。
江柏宁看了看他,吃了一口,什么味道都尝不出来,囫囵咽下去,又吃了一口才勉强有些味觉。
睡了太久,她连食物的味道也吃不出来了。
傅麟珏很耐心的喂她吃了小半碗,江柏宁越吃越饿,被冷落许久的肠胃,对食物的突然到来很兴奋,兴奋的让江柏宁很是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