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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白山隘口处的混战两个时辰才结束,秦军死伤惨重,戎狄的突袭也没讨到好处,他们趁着天色暗淡,很快就撤退了。
江柏宁扶着一根被血浸透的木桩,手里依旧提着大刀。
感谢武安侯前些日子的非人折磨,她没有因为两个时辰的砍杀就瘫倒在地。
入目全都是死尸,脚下汇聚的也全都是血水,好些人在痛苦哀嚎,能走动的人无不拖着步子在警惕,或是在救人。
君离坐在地上,低着头,头发散落,他挨了两刀,伤口正在流血。
“多谢。”江柏宁晃晃悠悠的坐下来,也顾不得地上的血泥血水了:“你还好吧?”
“嗯。”他声音很低沉,微微抬头往周围看了看,又无力额把头低下来:“好累,好久没有这般酣畅淋漓的杀过人了。”
江柏宁脊背一寒,看着他,若不是方才被他拼死保护了两个时辰之久,见到他干脆利索的杀人手法,她实在无法想象这样一个干净的人儿,有那么厉害的本事。
“鱼师兄可知道你这么厉害?”
他点点头:“哥哥知道,他学文,我学武,我们打小一块长大的。”
“哦。”江柏宁漫不经心:“你们是老乡了。”
“算是吧。”君离被胳膊上的伤疼的微微变了脸色:“我们不是秦国人。”
江柏宁愣了一下,稍稍转向他,君离也看过来,依旧笑容干净:“江姑娘就想知道这个对不对?”
江柏宁弯了弯嘴角,没有说话了。
她略略坐了一会儿就起身,提着大刀去四周绕。